“潜山使,殿下已经睡了,吩咐了任何人不许打扰。”
素乌疑惑道:“天刚黑,他就睡了吗?”
兼山使眼中露出一丝心疼,“是啊,殿下午后头疼不止,若是有事明日再说吧。”
素乌站在门前,犹豫许久。兼山使见她并无去意,又说道:“你有什么事,可以告诉我,如果殿下醒来我帮你转达。”
“不用……我还是想自己和他说。”素乌摇了摇头。
忽然,房门缓缓打开了。
曹随双手扶着门边,探出了半个头,“素乌丫头,进来吧。”
兼山使以为是自己说话声音大吵到了曹随,连忙退到了一旁。
素乌进了曹随的房间,立刻反手关紧了房门。
曹随坐了下来,故作惊讶的坏笑一声,“素乌丫头把门关的这么紧,不会是要对我做什么吧?”
“当然不会了,我都没有带雪芽来。”素乌摇摇头,很自然的坐在曹随的对面,一本正经的回答道。
曹随只穿了单薄的白色寝衣,长发垂落肩头,脸上还留着浅淡的红痕,显然是刚起身,眼神还有些迷离。
“是我吵醒你了吗?”素乌有些心虚的低头问道。
曹随故意捂嘴打了个哈欠,泪眼汪汪的看向素乌,“没错。”
素乌小声说:“对不起哦,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明天你就要回京城了……”
素乌抬头看了曹随一眼,眼神忽然闪躲起来。
曹随上身的寝衣领口极低,素乌稍一抬眼便看到他胸口的肌肤了。
素乌心想,曹随平时不是喜欢披着披风吗,怎么现在忽然不嫌冷了。
素乌垂下眼眸,停顿片刻,扶着桌子站起来,行了个礼继续说道:“我们之前说好的,我要去一趟并西的高地,所以我是特地来辞行的。”
“辞行吗?完全不必如此啊。”曹随说完,伸手拉了一下素乌的袖子。
顺着曹随的力道,素乌慢慢坐了下来。
“素乌丫头,你还没有和我仔细说过,你到底要去抱木堂做些什么?是与案子有关吗?”曹随忽然正经的问。
素乌抿了一下嘴唇,沉默不语。
曹随见素乌似有为难,于是便摇了摇头,“你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素乌已经确认,曹随不是她的敌人,他一样的恨老皇帝。只是曹随不止和老皇帝是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