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?素乌彻底被一连串的称呼弄懵了。
为何曹淇也称呼当今圣上为父皇?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,叔侄?兄弟?又或是什么别的关系?
酒过三巡,气氛渐热。宾客们开始自由走动敬酒。
曹随放下酒杯,微微侧身看了素乌一眼,素乌立刻明白了曹随的意思,时机到了。
素乌装模作样的向曹随行了个礼,转身欲走,衣袖却被轻轻拉住了。
素乌一惊,飞快瞥了一眼曹淇,见他正在和宾客说话,没有注意到这边,于是微微松了口气,低头看向曹随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曹随轻声说。
素乌长舒一口气,轻轻点了点头。刚要迈步时,却发现曹随还拉着她的衣袖,素乌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吩咐,只好再次回头。
“保重自身,危险就撤。”曹随小声道。
素乌微微颔首,伸手去抽自己的衣袖。曹随慢慢松开手指,却在素乌试图转身时又攥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就算失败了……”曹随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素乌又忽然紧张起来,往回凑了凑,“……什么?”
曹随松开手,声音压得更低:“失败了,卷宗也照给,别冒险。”
素乌皱了皱眉。失败了卷宗也照给?素乌心道,曹随可真会说漂亮话。
她环顾四周,确认曹随没什么重要的事后,低头离开了大厅。凭借刚才的观察,素乌贴着墙根走到了地图上标注的那块假山处。
侍者们都在正厅侍奉,假山周围空无一人。
素乌围着假山打量了一圈,发现两石之间,有一处狭小的洞,她侧身钻入洞中,发现洞是通向地下的,能容一人匍匐通过。
素乌先将双腿伸入洞中,没有被卡主,素乌身形瘦小,上半身也能较为容易得挤入通道。
洞穴伸手不见五指,素乌维持着半蹲姿势往前走了几丈远,忽然豁然开朗,可以勉强直起身子。
素乌掀开裙摆,用指甲划开机关腿侧面蜡封的暗格,取出里面的火折子和撬刀。
素乌轻轻吹了火折子,燃起了微弱的光亮,借着这点光,素乌看清了挡住自己去路的门,是一扇普通的木门。
木门中央有一个锁孔,素乌将撬刀伸进锁孔一点点,轻轻拧动,除了齿轮转动的声音,没有任何特别的声响。
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锁。
素乌稍稍用力,就撬开了锁。轻轻一推,木门就打开了。素乌有些意外,自己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