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曹随转身和身后的黑衣侍从密语。
素乌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,大概是在说玉牌的事,他们几乎忘记了素乌还在这里。
素乌大声打断他们道:“曹随,你说清楚,到底要我做什么?”
曹随被大声叫了大名,有些意外,扭头看了她一眼。他把玉牌塞进袖子里,转身正对着素乌,严肃道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素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“我只会机关术,你想让我做的事情也和这个有关吧?”
“没错。”曹随点点头,“虽说陛下他老人家不许机关术门派在中原活动,但我的叔伯、同僚们无不豢养这类人才。我乃堂堂大循太子,府上怎么可以没有机关师呢。”
见素乌没说话,曹随又说,“我对自己人一向很大方,只要你肯为我效命,几本破书算得了什么,好处多着呢。”
素乌知道自己刚接触外面的世界,如果没有人帮忙,不可能查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如果能成为太子的幕僚,那么就很方便了。只是曹随,大概会像老皇帝那样,对自己过河拆桥用完即弃吧,多少要留一手才好。
“那就说清楚,你要我做什么吧。”素乌看向曹随,坚定地说道。
曹随扬起嘴角,“好,十天以后,是我皇叔的生日,我会带你去赴宴,你找机会,去他府上的这个位置。”
曹随接过身后侍从递过来的地图。他展开地图,铺在桌上,手指点了点一处标注。
“探子来报,他在府上修建了一条直通城外的密道,但密道入口有特制的机关锁,密道内部也遍布机关。”曹随缓缓说,“我需要你进去,探明密道的路线,画一张图给我。”
素乌看着地图陷入沉思。
机关,密道,在他皇叔的府邸上。一切都是未知的,一旦失手,恐怕不只是受伤,而是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。
但自己还有其他的路可走吗?卷宗在曹随手里,而卷宗是唯一可能接触到真相的东西。
“好,我答应。”素乌对上曹随的目光,坚定地说道。
曹随满意地笑了笑,“爽快。事成以后,这些卷宗你随意取用,那时候,你也是我府上正式的机关师了。”
拿着地图和画卷,素乌离开了太子的书房。
管家引着素乌走到了一处厢房,他说这就是素乌今后的住处。住处和库房比邻,曹随吩咐库房里的所有材料工具素乌可以随时取用。
于是,素乌打算用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