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随话未说完,曹淇便猛地打断了他,“狝狄人?我行至轘辕关时,遇到了他们的突袭。”
曹淇一字不落的讲述了被堵住前后去路,放火烧谷,以及天降大雨后与慕容潇缠斗的过程。
曹随听得心惊肉跳,“原来素乌她,是这样受伤的……”
提及素乌,两人都心情低落,满面愁容。
曹淇猛地站了起来,语气里尽惊恐:“我此番出行,乃是陛下亲自下旨,难不成这是陛下策划的?”
曹随双手按住曹淇的肩膀,引着他慢慢坐下,“皇叔莫急,以我看来,这次截杀应该不是陛下的意思,应该是这些狝狄人自己的意思。”
曹随在房间内踱步,一边思考,一边说道:“皇叔你想,他已经宣布曹随病逝,爷爷子嗣单薄,陛下他又只有我一个儿子,我死了,能继承他大统的只剩你一人。”
他回过头来,与曹淇四目相对,“如果你也死了,那他的江山便要易手,何况他对你感情极深……反而你我都死了,对于狝狄人来说是大大的有利!”
曹淇点了点头,接过曹随的话:“父皇得位以后,的确与狝狄多有摩擦。前朝时,并州甚至关右的大片土地,都归狝狄所有,难不成他们是想趁机搅乱局面,助前朝复兴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曹随点了点头,“我现在怀疑的是,陛下他老人家可能被人挟持了!”
曹淇大惊,“随儿所言可真?”
“皇叔请想,陛下登基后致力于收复北境,与狝狄作战多年,循国与狝狄势同水火,这个关头,他怎会忽然颁布释放狝狄奴隶的诏令?这太不像他的作风了。”曹随推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