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使一愣,不可置信的缓缓抬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他没想到,高高在上的兴王,还记得他这个侍卫的名字。
“是。”他低声应下,心底泛上一股酸涩。
曹淇点点头,心中却骤生疑虑:“不过,你怎能恰巧赶来?是随儿派你来的吗?”
连山使这才意识到方才情况紧急,自己竟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。
他微微低头,视线故意瞥向周围的大夫和侍从。
曹淇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圈,立刻摆摆手吩咐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待屋内只剩他俩和素乌,连山使才回到:“曹大人说,让我务必追上兴王殿下,让您立刻回京。”
“回京!”曹淇错愕不已,“为何?”
“曹大人怀疑这次祭天活动是一个圈套,有人故意把殿下支出京城好伺机下手,殿下离京这段时间,宫里恐会生变。”连山使细细分析道。
“什么!”曹淇大惊,他虽然不知曹随为何作此判断,但回想遇到刺杀的情形,下意识的觉得他说的是真的。
让他出城祭天是父皇的安排,是白纸黑字的圣旨,绝对做不了假,但曹随也不会诓骗他,难道这一切是父皇的故意设计吗?
不,事情尚未明了……曹淇心想,这趟旅程已经遭到伏击,如果贸然往前,可能还会有危险,不如暂且回去休整。
曹淇沉思片刻后,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:“好,我立刻回京。”
*
在驿站,曹淇为素乌铺设了很多软垫和靠枕,即使这样,马车的颠簸也放大了她腰伤的疼痛,让她痛苦不已。
打扫战场后,雪芽和惊风被找了回来,虽然被箭弩贯穿,但骨架仍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