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儿何出此言?我从未想过想要置你于死地。”曹淇听到曹随的话,没有一丝波澜,平静的回应道。
“朝堂上喊抓刺客的不是皇叔吗?派刺客到我的别院刺杀我的不是皇叔吗,在并州暗杀……”
提及并州,曹随忽然冷静下来,想起当时的疑点,话锋一转,“总之,你不要表演了,有什么想法就坦白说好了,反正我现在寄人篱下,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,也无从反抗,任人宰割。”
“随儿言重了。”曹淇眉峰蹙起,“你自并州回京时,我确实暂代监国一职,实在不想拱手让人,方才有你死我活之事。此外,我再没有对你下过手,若你不信我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曹随想起并州的经历,思绪飘忽了片刻,竟没仔细听曹淇的话。
见曹随思绪纷飞,曹淇不明所以,轻声叫了一声:“随儿?”
曹随猛然回神,“皇叔不承认吗?素乌姑娘,你还记得火房走水那夜的黑衣人吗?”
“我……”素乌回想火房着火那夜的情形,“我记得,确实有黑衣人行刺殿下,可若说是阿淇所为,却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啊。”
曹随一愣,忽然意识到当时自己是感觉锁定曹淇,确实没有任何证据。而并州刺史安排的那次刺杀,搜出来的曹淇手信,字迹又是明显的嫁祸。难道真的不是曹淇?
“我将那日刺客的衣服武器全部保存在别院里,本该拿来与你对峙,只是别院走水,现在已经死无对证,只好随你们狡辩了。”
曹随叹了一口气,但心中已经有所松动。
“我曾在并州遇到刺杀。”曹随顿了顿,缓缓说道:“在刺史家中搜出了一封威胁信,要他想办法除掉我,而落款,正是皇叔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?”曹淇一惊,他与素乌对视一眼,“怎会如此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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