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山使面无表情,素乌看不出她的情绪,她看了看周围的人,大家都眉头紧皱,似乎真的很严重。
“我留下。”素乌坚定地说。
“不要勉强,这不是件小事,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。”叠山使丢下这句话,做回了石桌旁。
素乌点点头,“不勉强!但谁能告诉我,到底曹随他怎么了?他不是在宫里养病吗?”
连山使一惊,“你,你如何知道他在宫里?”
素乌没有回答,叠山使顺势接话:“你先一边去,少问些没用的问题!她在兴王府,自然知道的多一些?潜山使,你过来坐。”
叠山使伸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,素乌坐了过去。
“你想必听说陛下苏醒的事情了,他苏醒以后,宣布曹随得了重病,在内宫休养,我几次提出探视,都被拒绝了。事实上,在陛下苏醒的前几天,兼山使就来找过我,曹随那时候就失踪了。”叠山使缓缓讲述。
素乌转头看了一眼兼山使,兼山使微微点头表示确实如此。
“曹随真的没有出宫来找你吗?”叠山使严肃问到。
素乌摇摇头,“真的没有,我没有见过他。”
兼山使接着说:“其实我们怀疑是陛下软禁了他,他失踪那日,我和连山使被他派出宫去搜找蔚苍,回去以后他就离奇失踪了,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,连一封信也没有。”
“蔚苍?找他做什么?”素乌疑惑道。
“你离开后不久,他就失踪了,殿下一直在找他,觉得他很可疑。而且,殿下一直收到一些匿名信,也怀疑是他在暗中引诱。”兼山使回答道。
素乌警觉道:“匿名信,我能看看吗?”
“在他那里。”兼山使指了指连山使。
连山使不情不愿的从袖子中套出了一沓信笺,素乌接过信笺,快速翻看,忽然看到了那一封“自己”写给曹随,约他见面的信。
素乌惊愕的看了一眼连山使,连山使对她微微点头,“是的,那人还用你来引诱过他。”
素乌看着这封信,心中五味杂陈。能用自己作为诱饵引诱曹随,难道在别人的严重,自己对于曹随来说有这样重要的分量吗?
“所以,我怀疑陛下是装病的,吩咐蔚苍用他在意的事情勾引他,暗中掳走,把他控制起来。”兼山使缓缓说。
伏山使缓缓开口:“皇帝他中了一种奇毒,恐怕没有几日了,若是为了控制殿下,何必拿自己下这么大的本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