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素乌打断他,“我们不要用狝狄这个名字好不好?他们叫做骁风部落,咱们不应随便给他们起名字。”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曹淇虚心地点点头,自然地接受了这件事。
“得到随儿传来的消息后,我日夜兼程赶回京城看望父皇,可父皇身体康健,并没有什么病重的迹象。他见我私自回京,龙颜大怒,痛斥了我一番,随后便立了曹随为太子,罚我去看守城外的校场,不再让我插手狝……骁风的事务。”
素乌一边听他说,一边把曹随对立太子一事的说法联系起来,他们说的时间先后似乎略有不同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我看守的校场并非禁军的操练之地,而是抱木堂放置机关的地方,里面排列了好多好多机关人,令我大开眼界。”曹淇说到这里,坐了起来,“后来我才得知,父皇打算用机关人对付骁风部落的人,抱木堂的一位老者为我演示了机关人的操控,我当下就被震撼了!”
素乌心想,这位老者,大概就是自己的师父吧,原来那么早的时候,曹淇就与抱木堂有了渊源。
“所以,你是见到了机关兵人的精妙,才决定要学习机关术的吗?”素乌顺着话问道。
曹淇闭上眼睛,摇了摇头,“并非如此,而是另外一件很小的事,但对我而言却十分重要。”
素乌好奇心被勾起,她向曹淇的身边凑近了些,仔细听他说下去。
“我知道父皇根本就没有生病,是随儿他故意凭此引我回来的,他成了太子,而我却被斥责,当时我的心情十分低落。”曹淇长叹一声。
“等一下,你是说曹随用皇帝病重的消息引你回来的?”素乌越听越不对劲,打断问道。
曹淇有些疑惑的看向素乌,“是啊,他给我亲笔书信一封,还是阿义亲手递到我的手上,断然不会有错。我与随儿感情一向极好,我认得他的笔迹,从未想到他会如此算计我。”
“听你的口气,似乎早已知道穆义是曹随的人?”素乌又问道。
曹淇笑容散去,换上了严肃的模样,“嗯,我确实早就知道,不过那时候的知道,和现在的知道,也有些不同。你若是对随儿给我传信有疑,大可找穆义求证。”
“不对不对!”素乌撑着地慢慢站起身来,她捂住头部来回踱步。
如果曹淇说的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