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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柱子后面偷看的侍从们也被波及,为了不被机关兽误伤,他们也在院子跑来跑去,互相装了满怀,又推推搡搡的躲避,闹得鸡飞狗跳。
整个兴王府一时之间吱哇乱叫,屋顶险些被掀翻。
两人追逐着跑到了后院的一处草地。曹淇退无可退,只好让机关隼飞到半空,奈何机关兽的磁力支撑不了那么远,机关隼再半空忽然失去控制,转圈打转。
素乌操控雪芽落在自己的肩头,她耸肩配合雪芽的冲击,腾空而起,将机关隼扑倒在地,落在了草地上。
曹淇气喘吁吁的把璇玑盒放在地上,双手撑着膝盖,弯腰大口呼吸空气。素乌也跑了太远的路,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干脆丢开璇玑盒,直挺挺的躺在了草坪上,胸腔不断起伏喘息。
素乌不禁哈哈大笑,“有进步,有进步,说明你一直在练习,为师十分欣慰。”
“多谢……多谢师父。”曹淇喘息道。
他累的满头大汗,四肢瘫软,也干脆的坐了下来,慢慢躺下,头脚的方向和素乌一致,两人距离只有一尺远,彼此的呼吸声听得十分清晰。
枯草扎着后背又疼又痒,但素乌心中十分畅快。
回想在太子别院的火房,她也是躺在这样的干草上面睡觉,而现在她却躺在阳光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一时感慨万千。
阳光照在枯草地上,照的人眼睛睁不开,素乌把手挡在眼睛上,享受着风吹在脸上的感觉。
而雪芽和机关隼则交叠着旁,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。
缓了一会,素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她坏笑道:“按照约定,今晚的晚膳别想了~”
曹淇面露难色,乞求道:“师父开恩啊!晚上不用膳实在难以入睡啊。”
“那么如果让你二择一,你是愿意用晚膳呢,还是愿意学习机关隼的埋箭之法?”素乌翻身趴起,手肘撑着地,看向曹淇道。
“若这样选,自然是学埋箭之法了,少吃一顿也没什么!”曹淇笑着说。
“好徒儿,如此好学,我没有看错人!”素乌摸了摸曹淇的头发,“放心吧,为师和你开个玩笑而已,晚膳可以用,埋箭也一样教你~”
曹淇故作撒娇,“我就知道,师父最好了。”
曹淇脸上的汗还未退去,面色红润,笑容温暖,素乌盯着他的脸安安静静的看着。
他长得和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