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客栈里的工具实在贫瘠,也没有足够的钱去买磁石,虽然每天晚上素乌都会花很多时间,但修复雪芽的过程还是进展极慢。
这天午后,素乌早些回到了客栈,继续研究雪芽的修复,忽然响起了一阵陌生的敲门声,素乌拿起锉刀反握在手中,把房门慢慢推开了一条缝隙。
门口的人影一身黑衣、身材高大,素乌连忙将房门的缝隙关闭,门外的人听到声音,说道:“潜山使,是我啊。”
这声音是兼山使,素乌立刻放松下来,推开了门。
“怎么是你?”素乌疑惑道。
兼山使往里谈了探头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素乌把门敞开了些,“嗯。”
兼山使非常自然的走了进来,他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,进来后四处打量了一眼素乌的居所。
房间十分简陋,光线昏暗,只有素乌制作机关的方桌上摆放的东西比较多,其他的柜子都是空空的。
“潜山使,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吗?”兼山使把东西放下,问道。
素乌听到这个名号,眼神暗淡下来,她低头小声道:“不要再叫我潜山使了,我早已不是潜山使。”
“好!”兼山使爽快的回答。
他伸手解下自己腰间刻有“兼山物”的令牌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今日我也并非兼山使,素乌妹子大可以唤我的本名,我姓尚,单名一个君字。”
素乌有些感动,她拱手一礼,“尚大哥。”
兼山使也俯身回礼,“你既然已经做出选择,那也只好这样了。我给你带了一点银子和吃食,略尽心意。”
“不用啦。”素乌摇摇头,“谢谢你的好意,只是真的不用了,我在西市的木工房找了一个差事,可以养活自己。”
听到这话,兼山使的眼中掠过一丝心疼,他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素乌欲言又止,犹豫片刻后试探地问道:“是他派你来的吗?”
兼山使眼睛一亮,她知道素乌说的是谁,但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笑着问道:“你说的他指的是谁啊?你不说名字我怎么知道说的是谁呢?”
素乌深吸一口气,“是曹随?”
兼山使吓了一跳,挠头尴尬道:“妹子,你怎么可以直呼太子殿下的大名呢!”
“是你让我说名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