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不要激动,冷静一下听我说。”曹随站起身来,走到素乌的面前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顿了顿,伸手要抱住素乌。
素乌想起曹随那副信誓旦旦要为自己伸张正义的模样,不禁觉得一阵心凉。再想到曹随听到自己检举北宫复时冷静地模样,难道他早就知情,或者早有参与,不然,北宫复买六百晶磁钱从何而来?素乌越想越觉得恐怖。
看着曹随一寸寸的靠近自己,素乌忽然用力地推开他。
曹随被一下推到在地,砰的一声撞倒了摆放卷宗的桌案。
素乌想起自己一直在卷宗和典籍里来回打转,始终找不到什么证据,而离开了曹随,找到蔚苍,反而进度突飞猛进,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曹随。
“曹随,难道这件事你也有所参与吗,我看到的东西,都是你精心挑选过的吗?”
曹随的眼神里也闪过失望的情绪,他以手撑地慢慢坐起身子,哽咽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?我若是想要阻你,一开始就不会帮你。”
“是吗?你要是一开始不帮我,怎么能利用我呢?”素乌冷漠道,“你要是真心想要帮我,为什么我的证据,你连看都不看!”
谈回北宫复的证据问题,曹随又是一言不发,素乌看到他这副模样,也不再多说,她拿起桌子上的东西,叠在一起,又把雪芽放在负箧中,抱在怀里径直走出门去。
“素乌,素乌!”曹随踉跄的起身,追上前去。
可素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曹随捂住胸口,上气不接下气,兼山使和连山使追到他的身侧,一左一右扶住他。
“殿下,你怎么样?”兼山使急切道,“潜山使她这是要去哪?”
曹随深呼一口气,闭上眼睛摇了摇头。
素乌离开了东阁,漫无目的的离开了皇宫,她走在京城的街道上,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。
扶住墙壁,蹲在一个不起眼的墙角,素乌抱紧自己,痛哭出声。
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。花费了那样多的时间和精力找到的证据,曹随一眼也不看,哪怕他肯一条条的反驳自己,自己也能欣然接受。
她想过或许曹随不会轻易接受北宫复是凶手的结果,但没想到是这样彻彻底底的偏袒。可能在他心里,自己和真相加起来也比不过北宫复的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