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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惊讶,见他不说话,素乌手忙脚乱的指着卷宗上的一行字,“事发当天,以及事情发生前的一个月里,北宫复反反复复进入过校场,他有时间做手脚。”
“平准司的记档记载,他买过六百个晶磁,这种晶磁是我经过测试,唯一可以干扰雪芽的磁石,他购入的晶磁数目是最多的,足以干扰校场的所有兵人。”素乌继续道。
素乌又展开奏章纸,“他这么做,是因为他早就与抱木堂有私怨,你看这几页是他的奏折,他其实是我的师叔,十几年前就和堂主发生争执离开抱木堂了。”
素乌滔滔不绝的将证据一一解释给曹随看,但曹随始终毫无反应,也面无表情。
因为毫无反馈,素乌说着说着,逐渐有些心虚和慌乱,她抬头看了看曹随的神情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素乌试探道:“所以,就是他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,曹随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?”
曹随双手交叉,眼神空洞,他语气冷漠,“不会是他。”
素乌一愣,她看了看桌上自己拿出的证据,又看了看曹随,或许只有物证,没有人证,说服力度不够?只是她到哪里去找人证呢。
“不如,召北宫……北宫大夫来这里对峙?”素乌想说北宫复的大名,但看到曹随的模样,她还是尊称这个人大夫。
曹随依旧冷漠,“不必了,他不会做这件事的。”
素乌以为是自己没有解释清楚证据,她往前坐了坐,拿起奏折纸准备再说一遍,曹随却按下了她的手,“素乌,我知道你很像为你的门派翻案,我也知道,你一直对这件事情非常上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要被仇恨冲昏头脑,听风是雨。”
素乌挣脱开曹随的手,委屈感一下涌了上来,她声音颤抖道: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被冲昏头脑了,我有证据,这都是证据啊。”
“你这些奏折是从哪来的?”曹随随手拿起一张奏折纸,看了一眼又丢在了桌子上。
素乌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,“你……你怀疑我?你怀疑我污蔑他吗?”
素乌拿起一张奏折纸,指着上面的字,“曹随,你看这里,请诛抱木堂众,是你师父写的!他早就想让我们死!”
素乌放下后,又拿起另外一张想要解释给曹随看,但曹随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,“曹随,你觉得哪个证据有问题,你告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