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奏章放回了远处,却不小心用袖子扫掉了旁边的一小摞奏折,发出了唰啦唰啦的声音,素乌伸头从门口往外看,屋内还是空无一人。
看来蔚苍并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。
素乌长呼一口气,走回原处,将地上散落的奏章捡起。她弯腰伸手拿起奏章时,却发现散落的这一摞奏章里,有北宫复的署名。
她立刻捡起来,用袖子蹭掉表面的灰尘。
“太子少师臣北宫复,顿首谨奏陛下……”素乌从头看起,轻声读了出来。
“抱木堂之术靡费甚巨,而收效至微。且其力雄悍,制御极难,苟应对失宜,非惟无助于戎事,反足为祸于邦家。倘术失其御,变生不测,则患害之来,曷可胜言!臣昧死以闻,伏惟圣裁。”
素乌看了一下启奏时间,是五年之前,那时候,皇帝三顾茅庐,但抱木堂尚未出山,原来那时候时,北宫复就提前反对此事了吗。
素乌读到这里,头皮发麻,她又捡起另一本奏章,继续翻开看,还是北宫复的奏折,内容大同小异,有一篇是抱木堂来中原后的:
“臣昧死再拜以请:望陛下亟止此术,尽迁抱木堂之众,勒令永不得返中原。早赐裁断,则社稷幸甚,天下幸甚!臣不胜惶惧,谨顿首以闻。”
素乌越看越不明白,北宫复不遗余力的阻止抱木堂的活动,反复危言耸听,劝皇帝将抱木堂赶出中原。
他终究也是抱木堂出身的,到底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?要这样反反复复的进言?
素乌决定再多看几篇,看看北宫复还说了些什么,她刚蹲下准备捡另一本时,身旁忽然伸过来一只脚,踩在了那本奏折上。
素乌一抬头,发现是蔚苍。
“素乌姑娘,你怎么私自跑到这里来!”蔚苍脸色苍白,语言急切,他拉起素乌,就往外推。
素乌被蔚苍推到了门口,她的心思还在奏章上,“蔚苍公公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蔚苍反手将门关闭,又掏出了一把锁把门锁紧。
他满脸着急:“姑娘弄不要命了,这可是禁阁,里面都是机要文件,若是让陛下知道了,太子殿下都保不了你啊。”
说完,他拉着素乌就要离开。
素乌挣脱开他的手,“蔚苍公公,我不看奏折了,但……中藏府的记档我还没看完呢,你说过帮我的。”
蔚苍却很是急切:“三日后再来吧素乌姑娘,现在快到洒扫的时间了,再不走就要被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