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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蹲下来,在机关退的暗格取出撬刀和铁丝,先将撬刀捅进锁孔确认卡扣的位置,然后放下撬刀,把铁丝伸进锁孔,只听咔哒一声,锁很容易的打开了。
素乌收起工具,将锁放在地上,推开了禁阁的门。
她直奔主题,翻看上次位置的奏折,找了十几本后,果然又翻到了北宫复的内容。
但她看了两三本后,却晴天霹雳。
一本写道:“臣察机关校场,弊患深重,伏请陛下立诏停废。”
另一本写道:“臣察抱木堂众久怀异志,若不即停机关,战必败。”
而抱木堂出事以后,他还上了这样的奏章:“臣请诛抱木堂众,以正国法,绝其通敌之患。”
从一开始的阻止抱木堂出山,再到反复强调机关不可用,出事以后,立刻请求皇帝诛灭抱木堂,一步一步环环相扣。
不管北宫复到底和抱木堂有什么恩怨,他想让抱木堂覆灭的事情都是板上钉钉了。
他是抱木堂的弟子,必然知道机关兵人真正的弱点,先请求皇帝罢用抱木堂,目的不成便出手用晶磁干扰机关,战败后在借机推波助澜,把抱木堂的弟子一网打尽。
素乌双手颤抖,恨意在心中不停地翻涌。
那日见面,他还假惺惺的劝自己惜命,明摆就是不让她查下去,因为查下去,最后只能查到他的头上!
不行,不能久留。素乌从机关腿中取出刻刀,沿着边缘,把这几份奏章的纸从奏本上一本一本刮下来,叠好塞进衣服里,再把空的奏本合起来叠整齐放回原处。
她把禁阁的锁归位,匆匆离开,返回了自己的房间,好在一路上并未有人发现她,一切出奇的顺利。
素乌把奏折纸从怀中拿出,放在桌岸上,看见这些字,她心情久久无法平复。
若是旁人还好,偏偏是北宫复,偏偏是曹随的师父,他把曹随养大,和曹随感情一定极好,
自己拿着证据去曹随面前检举北宫复,他一定会很为难吧。
我应该这样去为难他吗?
素乌摇摇头,说不定自己冤枉好人了呢,也许还有其他人嫁祸也说不定,素乌决定再翻一遍卷宗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她从橱柜里拿出了曹随给她的抱木堂案卷宗,从第一页开始仔仔细细的重新翻阅。
一连几日,素乌都窝在房间里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