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随向兼山使摆了摆手,兼山使低头退下,走到门口时,看到蔚苍站在门口,便回头通报:“殿下,蔚苍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听到答复,蔚苍端着一叠奏章走了进来,兼山使则把门关上了。
素乌忽然紧张起来,她起身,转身走到了曹随的身侧,目光落在地上的机关上。
蔚苍按照往日的方向走了过来,快要走到素乌布置的机关暗格时,他的脚步忽然顿了顿。
素乌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,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地砖,蔚苍瞥了一眼素乌,还是迈步走了上去。
蔚苍踩到那块地砖,木刺受力从缝隙处弹了上来,他再迈步时,被绊了一下,重心瞬间失衡,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踉跄,整个人摔倒在地,手上的东西也飞了出去,砸向了曹随的身上。
素乌眼疾手快的拉了曹随一把,奏折散落一地。
“怎么回事!”曹随惊魂未定,猛地站起来,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,瞬间火冒三丈,“你是怎么办事的!”
蔚苍摔得很严重,他以手肘撑地,支起上半身,自然地跪下,“殿下恕罪,是老奴疏忽,没有拿稳东西。”
曹随拂袖喊道:“岂有此理,来人,把他给我拖出去。”
“殿下恕罪。”他的语气却异常的平静。
兼山使听见曹随的吩咐,从门口走了进来,曹随正要发落蔚苍,素乌却拉住了曹随的袖子。
曹随疑惑地看向素乌,素乌说:“殿下不要生气,只是一件很小的事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素乌说完,曹随瞬间泄了气,她轻轻拍了拍素乌的手,素乌便松开了手。
曹随对蔚苍的语气瞬间软下来:“收拾整齐,然后下去吧。”
蔚苍立刻磕头谢罪,然后起身将奏章捡起来,整整齐齐地摆在曹随的桌案上,低头倒着退了出去。
蔚苍走后,兼山使也跟着退了出去,屋内又只剩素乌和曹随。
“你倒是好心,为他求起情来了。”曹随有些玩味道。
素乌笑着说:“你不是一向对自己人很好嘛?哪里会真的生气。”
曹随伸手在素乌的额头轻轻一弹,“那也要看是谁啊。”
素乌捂住额头,反手弹了一下曹随的脑门,曹随却笑意更浓,“我大概要去十天,你在宫里好好照顾自己,要是身体不舒服,就找伏山使来看,崇山君的令牌我给你留下,有事就找叠山使。”
曹随说完,从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