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我就是疯子，我早就疯了，你才知道吗？”
寂静的室内，两人相对而立。
一个面容冷沉。
一个红纱遮面。
看着对方那副油盐不进的疯癫模样，龙灵碧眼底最后一点情绪也化为冰冷的漠然。
她道：
“母亲飞升留下的恩泽，不是你能随意挥霍的。”
“迟早有一日，你会将这些恩泽耗尽。”
“到那时，不会再有任何族人，无条件地庇护于你。”
“龙灵珠，我最后再告诫你一次，我辈修士，能永远依赖的，只有自己的实力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话音落下，龙灵碧再没有多看她一眼，转身便走。
良久。
龙灵珠才从殿门的方向收回视线。
“呵……”
“母亲的恩泽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母亲的恩泽……”
看着那道决绝离去的背影，龙灵珠先是低笑，继而笑声越来越大，最后笑得弯下了腰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空旷的大殿内，只剩下她尖锐而刺耳的笑声，以及那两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，跪伏在地的护卫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笑声戛然而止。
龙灵珠缓缓直起身，红纱下的目光，落在了那两个护卫身上。
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软糯与天真，听起来却比刚才的狂笑更加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去领罚啊。”
两名护卫身体猛地一颤，其中一人鼓起勇气，抬头看向龙灵珠，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恐惧与……一丝微弱的恨意。
“咦？”
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龙灵珠轻‘咦’一声，笑得俨然更开心了。
她赤着脚，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，蹲下身，歪着头，语气轻快地问道：“你是在恨我吗？”
“真是让人熟悉的眼神啊！”
“你们现在很想杀了我？”
“不用否认，我知道，你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你们一定觉得，明明都是同胞姐妹，为何我妹妹就能那般好？不像我，阴狠恶毒，无恶不作？”
“嗯，你们还会觉得，有我这种姐姐，真是她此生最大的污点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其中一人的额头，指尖的冰凉让那护卫的身体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