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软一口气吐出四个成语。
听得牧忆秋都想笑。
但她没有笑。
因为她也觉得影族可真扯。
听到说影族击杀了凶手，她都还在想，是不是逃出来那几个无垠匪强者被找到弄死了。
结果转头就听到唐小胖子说，影族在追另外两个漏网之鱼。
她可以作证！
影族真没追！
她们人就在这儿，影族追什么？
“……宁姑娘，你情绪很大啊。”唐小胖子试探性说道。
宁软：“……我没有情绪，我是在说事实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道：“不过这暂时也不重要，还是先来谈谈书的事。”
提起书，唐小胖子语气都郑重了不少。
宁姑娘的，那可不能视为寻常出书。
她的每一本，都是风靡万族的存在。
“宁姑娘，可你人都不在灵界，咱们这书怎么出啊。”
小胖子忽然觉得有点愧疚起来了。
也怪他能力还不够。
竟然没有将明月商行开出灵界，遍布万族。
是他该死啊。
这个问题，也是牧忆秋所关心的。
她就看着宁软，也想听听她还能想出什么办法。
然后她就看到，宁软取出了自己体内的红剑。
……那把，会说话，会骂人的红剑！
牧忆秋顿时双目一凝，脊背绷得笔直。
甚至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，只要这小破剑敢骂她，她就马上骂回去。
“主人，主人，主人好。”
小红没有骂人，正欢喜的围着宁软上下飞舞。
“小红也好啊。”宁软双眼微眯，笑得像个慈祥的老母亲，“小红想学习讲话吗？”
“小红，聪明，会讲话。”
“你是很聪明，但你会讲的话还不够多，你想学会更多吗？”
“小红，讲话，更多。”
“那你同意了？”
“同意。”
“好，既然同意了，我将你需要讲的话传给你，你就原封不动的，对着这个念，行吗？”
宁软指了指手中的传音符。
小红在半空又晃悠了几下，大抵是觉得这话太长，有些难以理解，她重复道：“行吗？”
宁软：“是我问你，你看，你就是不太会讲话，所以都听不懂。”
“小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