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脚步微顿,看向谢暖歌:“是一个…和朕关系很要好的兄弟。”
“他嫉妒朕得了岳父的青睐,嫉妒周城主想要朕娶周小姐…”
老皇帝重新回到座位上,闭上眼喃喃道:“他还伙同其他人杀了周城主…”
他睁开眼睛看着谢暖歌:“他是窃国之人。”
谢暖歌点点头:“陛下,贫道会尽快回来。”
待退出乾清宫。
宫道上的风吹得她衣摆猎猎作响,她走到宫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转身跨过宫门,上了马车。
白马寺的山门还是老样子。
她推门进去的时候,扫地的小沙弥正靠在柏树下打盹,扫帚歪在一边。
小沙弥被她推醒,迷迷糊糊地合十行了一礼:“师叔回来了?住持不在,出去收婴灵了。”
“知道了,我去藏书阁坐一坐。”
谢暖歌绕过正殿往后院走,后院现在还没有带着诅咒的十间房。
白马寺藏书阁的屋子最里面放着大乾国史以及白马寺的历史。
空气里飘着极淡的墨香和檀香。
她走到标注着立国前的那几排架子前,一本一本地翻开,目光忽然在某一行顿住。
某年某月某日,有施主送来女婴一名于寺门,住持收留于寺中。
她盯着这一行字看了片刻,然后翻到下一页。
从这一天开始,悟真住持开始出寺收婴灵。
把那些被丢在荒野里的女婴尸骨一具一具捡回来。
册子上记录的理由是,今有施主送女婴来寺,乃立国后第一例。
贫僧惭愧,此前寺内只有男婴,未曾想过为何没有女婴。
自此日起,当尽力为之。
谢暖歌把册子合上,她在上个副本里附身的那个老人,就是那个把女婴送到白马寺的施主。
而她当时在那个梦境里做的,就是从村子里抱着那个女婴一路跑到了白马寺,敲开了山门,把孩子放在门口。
所以那个扰乱世界线的人,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。
她把那只从白马寺带出来的婴灵从陶瓷葫芦里放出来,小女婴穿着一身粉色小衣服,脸上两个黑黝黝的窟窿对着她。
“娘亲~”小女婴穿着粉色小衣服对着谢暖歌就扑了过来。
小手小脚抱住谢暖歌的头,用小脸一直蹭谢暖歌:“娘亲~我好久没有见到你咯~”
谢暖歌撕扯半天,才把她从头上拽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