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谢暖歌和苏夜被宫人领到一座极偏僻的偏殿便退了下去。
苏夜把面具摘下来搁在桌上,揉了揉被压得发红的鼻梁:“我们是不是三天就要和皇帝说一个疑似邪祟的人?”
她看着谢暖歌:“还有那些孩子都是他的,他为什么说是邪祟啊?”
谢暖歌将面具摘下:“他是害怕诅咒,他甚至对诅咒的事深信不疑。”
她看着苏夜:“住持已经说了,让他生下十八子,就能破了诅咒,那些也是他的孩子,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害怕?”
谢暖歌想着老皇帝这条线的故事。
称帝,有人诅咒老皇帝,断子绝孙,被邪祟缠身。
白马寺初代住持已经说了,生下十八个孩子,诅咒就会破除。
现在嫔妃们怀孕了,老皇帝却开始做梦,说梦里有阴魂入胎。
苏夜坐在一边,和谢暖歌商量着这个本应该怎么过。
“规则说找出改变世界线的诡异。”
她看着谢暖歌:“所以我们不能改变任何已经发生的事,不能救人,只能看着。”
谢暖歌面色有些凝重:“咱俩先去南三所看看吧,到时候再去后宫看看。”
“总要知道老皇帝为什么吃孩子吧?”
“先去南三所看看吧。”
谢暖歌重新站起身:“再去后宫看看,看看叶婉她们去哪了。”
说到这,她又停下脚步:“规则说不要透露姓名,我们两个换个称呼?”
“行。”苏夜想了想:“我喊你师姐,你喊我师妹?”
两人约定好,让宫人领着她们去了南三所。
南三所和她们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临进门前,谢暖歌和苏夜对视一眼,两人浑身戒备。
可进去后,南三所没有血脚印,没有密密麻麻的手印,没有从井里爬出来的鬼婴。
院子里铺着青砖,石榴树种在墙角,枝叶间缀着几颗还没摘的石榴。
几个小皇子蹲在廊下玩,旁边站着两个嬷嬷,手里拿着帕子随时准备上去擦鼻涕。
谢暖歌站在门口扫了一圈,每一个孩子都发动了一次数据化。
所有的皇子都是正常的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是谁?”一个大一些的皇子站在两人面前。
谢暖歌低头看着他,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,高深莫测道:“我是白马寺的…”
“尼姑?”小皇子微微歪头。
谢暖歌抿唇,小破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