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同时转身往放葫芦的偏殿方向跑。
她们赶到的时候刚好来得及看见那扇门从里面被人推开。
一个女人从密室里走出来,头上戴着帷帽,帽檐垂下来的白纱遮住了整张脸。
她穿的衣服料子极好,是那种在阳光下会微微泛出银光的素色锦缎,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。
身后跟着一个同样戴帷帽的丫鬟,两人低着头,走得很快。
苏夜贴在墙角阴影里,看着那主仆二人出门,小声和谢暖歌说道。
“她拿了一个葫芦,还有一团东西,用布包着。布上面全是血,她跟住持说,让师父收起来,日后一定来请回去。”
“住持什么也没问,接过去就放进了密室里。”
谢暖歌盯着那两顶帷帽的背影,她们已经快走到山门口了:“既然确定了,就跟上去,看看到底是谁。”
纪灵从人群后面挤过来,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那两个人的背影。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她抬手打了一记响指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簇火苗从山门外马厩旁边的干草堆里窜起来。
火舌顺着拴马桩往上爬,马受了惊,嘶鸣着挣开缰绳四处乱窜。
寺里的人见起火了,更是乱起来了,大家纷纷挤来挤去,想要赶紧趁着火势不大往外跑。
院子里一下子炸了锅,香客尖叫着往外跑,僧人提着水桶往来穿梭,几个小沙弥被慌不择路的香客撞得东倒西歪。
“你怎么还放火!”张常在转头看着纪灵:“要是死人了怎么办?”
另一个官家小姐一点不慌,直接跑过去:“怕什么,反正是一场梦。”
说着,她在混乱的人群中像一条泥鳅一样钻来钻去,眨眼间就到了那两顶帷帽旁边。
装作被人群推搡的样子往前一伸,手指勾住了帷帽的边缘,往后一拽。
白纱从帽檐上脱落,露出底下一张惊慌失措的脸。
谢暖歌站在廊下,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叶婉,苏夜,赵宁,张常在,在场所有人,除了那些官家小姐外,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偏偏这时候,那人转头的时候,正巧扫到了几人身上。
谢暖歌立刻拉着赵宁,就开始聊天,装作惊慌的模样。
叶婉也赶紧拉着身边人:“快,往那边跑?”
几人连推带走的,走到拐角处。
面色都有些凝重。
赵宁和叶婉看着谢暖歌:“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