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技能——美杜莎。
婴灵的动作僵在半空中，青灰色的小手还停在指着她的鼻尖。
谢暖歌心里一喜，技能在游戏里对婴灵有用。
眼中的金色褪去，婴灵愣了一瞬，又咯咯笑起来，把手收回去拍了两下地面。
“姐姐的眼睛会发光！我要姐姐眼睛！”
“很好看！”另一个婴灵从圈对面探出头，用那两个黑窟窿对着谢暖歌：“我也想眼睛会发光！我也要她的眼睛！”
“我先说的眼睛！你要鼻子！”
“排队排队……丢手绢要排队！”
谢暖歌盘腿坐在地上，等它们吵完。
她手肘撑在膝盖上，托着下巴，语气像是在和一群真正的小孩子商量游戏规则，温柔而耐心。
“你们想要我的鼻子和眼睛，那你们呢？你们压什么？”
“压你能出去呀。”婴灵理所当然地回答，小手指了指后院的门。
“你赢了，门打开你走。你输了，鼻子留下，很公平的。”
谢暖歌点点头：“那如果我第一把就赢了呢？第一把我赢了，我出去了，第二把我还想玩，还赢了，但我已经出去了，再赢一个出去有什么用？”
她继续给它们算账：“我又不能出两次门，那第二把赢了岂不是什么都没有？”
婴灵们愣住了。
它们同时停止了拍手，互相用黑窟窿对视着。
场面一度安静下来，小脑袋瓜根本没想过有这种可能。
因为所有人都是赢了一把，出去了就完事了啊？
怎么还有人愿意玩第二把？
第二把要是输了呢？
过了片刻，身边的婴灵看着谢暖歌：“那你可以选，你赢了，我们给你我们的手，我们的脚，我们的头！”
谢暖歌上下打量了婴灵的四肢，有些都没发育好，她语气有些嫌弃：“我要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有用的！”婴灵拍着自己的膝盖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嫌弃的恼怒。
像是在说一件所有人都该知道的常识，而谢暖歌偏偏不知道：“我们自然是有能力的！要不能给你们困在这？”
谢暖歌挑了挑眉。
婴灵的身体零件，是有特殊能力的鬼物？
她想到从白马寺带出来的那个陶瓷葫芦，入手冰凉，到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用。
如果婴灵的身体零件也是鬼物，那这一趟还真不算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