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一时半会解决不掉,岂不是便宜别人了。
再万一红衣女人先把侍女杀了,她不是白忙活了?
谢暖歌最讨厌万一…
所以她第一刀给了侍女,第二刀才轮到正主。
红衣女人从妈妈控制中挣脱出来。
她没忘记成了猫不可以被攻击的事。
塔罗牌在指间翻转,但她的目光刚一接触到谢暖歌的眼睛就立刻移开了。
石化应该是需要视线接触才能触发,但她不知道那是技能还是鬼物,更不知道冷却时间是多久。
更不知道如果是鬼物的话,还有多少次数?
她不敢赌,转身就往门口跑。
“妈!杀了她!”
谢暖歌发出指令后,拎着刀就冲了过去。
她要速战速决,免得其他人过来凑热闹。
随着谢暖歌的动作,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也与她一起,从虚空中一步踏出,挡在门口,湛蓝色的眼眸在月光里泛着冷光。
红衣女人刹不住脚,反手甩出两张塔罗牌:正位力量,正位战车。
两张牌的虚影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锋刃的网,朝穿着白大褂的妈妈迎面切过去。
妈妈抬手,将手里的蓝色试管往前一抛。
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,形成一团蓝色的雾气。
红衣女人想要屏息,妈妈已经出现在她面前,被妈妈纤细白净的手指扣住。
下一秒红衣女人的手腕发出一声极清脆的断裂声。
与此同时,谢暖歌赶到,一刀抹在红衣女人的脖颈上。
塔罗牌消失,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。
红衣女人给自己丢了一个治愈的鬼物。
她脖颈上还残留着血,节节败退靠在墙边:“我把东西都还给你,钱,香烛和鬼物,全都给你…”
谢暖歌再次看着红衣女人,对着妈妈发出指令。
“妈,控制她!”
红衣女人看着妈妈带着白口罩,那双蓝色的眼眸盯着她,像在看一个失败的实验样本。
这一次,穿着白大褂的妈妈再次上前,手中试剂换成了绿色。
藤蔓再次缠绕在红衣女人的身上。
谢暖歌依旧打配合,直接用断刀砍向女人的脖颈。
防止她用鬼物治疗,谢暖歌对准心脏,一刀毙命。
红衣女人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,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