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们也听见了,故事的讲述声音,都是一个样?谁能证明你们说的是对的?”
谢暖歌目光扫过对面那些官家小姐们:“明明一开始讲的事诡异,结果一眨眼就晚上了。”
她都快气死了,本来都已经想好,接下来大家只要一起说诡异。
再把过程编的曲折离奇一些,这关不就过了?
结果偏偏有人走野路子。
“今天的故事真的很精彩。”
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猫鼠游戏,还真是一场人性的博弈。”
“到底是做猫,还是做鼠?”
“这个结尾,真的有太多的悬念了。”
“今日辩经结束,诸位施主,请吧。”
赵宁冷哼一声,将手里的签丢进桶里率先离开。
接着谢暖歌几人,也纷纷把竹签都丢进桶里往外走。
左边的人去左边的院子,右边的人去右边的园子。
两边的人再也不复之前表面上的和谐。
估摸着今晚过后,连互换线索都做不到。
走出禅房后,所有人都气势汹汹的往回走。
谢暖歌却猛地站住。
她回头看向那些官家小姐的背影。
苏夜走在谢暖歌身边,轻声询问道:“今晚你先杀谁?”
谢暖歌转头看了她一眼:“想什么呢!”
她没好气翻了个白眼:“我怎么记不住,禅房里多了谁?”
苏夜也一愣,禅房里她看过的那些面容,多出来的那几个,她也怎么都想不起到底长什么样了。
谢暖歌和苏夜跨过月亮门回到右边院子的时候,几人都回来了。
正焦躁的商量今天晚上先杀谁,怎么行动。
“一会去问问,谁说的右边院子,还有猫鼠游戏。”
赵宁见谢暖歌进来,有气无力的靠着丽答应:“给她们弄死。”
“我赞成。”刘枫抬起眼睛,声音平静冷硬:“昨晚她们死了人,今天在故事里就敢坑我们。先下手为强,今晚猫鼠游戏,直接杀过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叶婉看着谢暖歌:“故事最后不是说了吗,原来还是一场梦。如果前两轮死了也不怕呢?反正会醒,不如趁梦里摸清她们那边的底细。”
谢暖歌目光从在场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,清点人数。
“我不同意大开杀戒。”
叶婉和赵宁几人齐齐皱眉,刘枫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