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夜躺在她旁边,把被子拉到下巴,应了一声。
两人闭上眼睛。
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柏树枝叶的沙沙声。
谢暖歌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,忽然听见苏夜在黑暗中小声问了一句:“你说,官家小姐那边会有人开门吗?”
谢暖歌困得脑子都转不动了,含含糊糊地嘟囔:“正常人谁开门啊。”
苏夜沉默了一瞬:“你刚才开门了。”
谢暖歌转头控诉的看着苏夜:“苏姐姐,人家保护你,你说人家不正常?”
苏夜没说话:“还是睡觉吧,我有点受不了你了。”
谢暖歌哼了一声,确实,故事里已经说了,敲门的人会自己走。
只要不开门,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安全过关,还能把两次拒绝的次数省下来留给更危险的东西。
这么一想,她刚才开那扇门纯粹是赌瘾犯了。
官家小姐们更是不可能去赌命开门。
谢暖歌闭眼,哥哥不在身边,也没有人约束她。
这种在生死间来回蹦迪,才最有趣。
刺啦,刺啦。
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出指甲刮在木头上的声音。
像一只猫在拼命地用爪子挠门板。
那声音从床铺正下方传上来,是床底下的声音。
刺啦。
刺啦。
刺啦。
“啧。”
谢暖歌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头上一蒙。
可蒙上了被子,声音更加清晰。
刺啦。
刺啦。
那声音挠几下停一停,又继续挠,不紧不慢,像在试探木板的厚度。
谢暖歌猛地坐起来,抬手在床板上重重敲了一下:“能不能别挠了!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!”
苏夜躺在她旁边,仰面朝天,眼睛瞪得溜圆。
苏她张了张嘴,瞠目结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姐姐…你跟它沟通,它能听你的话吗?”
床底下安静了一瞬。
过了好一会,挠木板的声音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两下闷闷的敲击。
咚咚…
像是有人用指节叩了叩床板。
苏夜嘴角抽了一下,没忍住笑出声:“还真听话。”
谢暖歌气鼓鼓地重新躺下去,把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