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暖歌摇了摇头:“出去吧。”
她的目光越过陆续走出禅房的人群,落在前面不远处李怀如的背影上。
李怀如正扶着丫鬟的手跨过门槛,月白色的裙摆被晨风吹得轻轻拂动,发髻上那朵浅蓝绢花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看起来和进禅房之前没有任何区别,还是那个礼数周到,说话细声细气的官家小姐。
“李小姐。”谢暖歌开口喊住她。
李怀如转过身来,微微屈膝行了一礼: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谢暖歌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微微提高一些音量:“这种故事接龙,还是不要留死路。”
她胳膊搭在苏夜的双手上,目光扫过那些官家小姐:“这故事要讲七天,如果早早人都死绝了,就没有意思了,也不恐怖了,你们觉得呢?”
李怀如眨了眨眼,露出一个笑:“娘娘说的是。不过臣女还是头一回讲这种故事,心里紧张得很,刚才轮到我差点不会接。”
她把帕子掩在嘴角,轻轻笑了一声:“诸位娘娘讲的故事才真是吓人呢,臣女今晚怕是要睡不着觉了。”
说完她又行了一礼,和几个同行的官家小姐结伴往左边院子走了。
她们走得很从容,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讨论刚才的故事。
有人说自己那一句没接好,有人在笑话同伴胆子小,有人说明日一定要好好讲。
叶婉站在禅房门口的廊柱旁,目送她们走远。
赵宁脸上的表情冷冷的。
丽常在和张常在从门里出来,脸色都不太好,张常在的眼圈还有点红。
“人数不对。”谢暖歌收回目光,转过身面对她们。
叶婉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刚刚数了一遍。”
谢暖歌看着几人,再次确定了一下自己这边的人数:“蒲团有四十四个。嫔妃十个,每个带一个宫女,二十人。”
“对面官家小姐十个,每个带一个丫鬟,也是二十人。加起来四十人。还有四个蒲团,坐的是谁?”
陈贵人听到这倒吸一口冷气:“那我后面的四个,都不是人?”
王贵人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就知道鬼一定是后面几个。”
张常在咽了咽口水,声音有些发紧:“多出来的……不是人?”
王贵人再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懒得和你们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