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,这一天,他等了太久,等了十余年。
谢暖歌带着苏夜到了偏殿后,就开始和苏夜复盘。
她把从进秦粟那个副本开始到现在的事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老皇帝,无面女,南三所的鬼婴,白板的药,秦粟的污染值。
“秦粟这个…世界。”
谢暖歌开口:“不会给死路。”
苏夜偏过头看她,谢暖歌坐直了身子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“白板的药是奖励,三十点污染值,说去掉就去掉。换你,你舍得拿出来救已经完成世界里的人吗?”
苏夜沉默了一会儿摇头:“不舍得。”
“这就是死路。”
谢暖歌继续点头:“那个世界赌的就是舍不得,可如果所有人都选择不救,秦粟就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“但还是那句话,不会设一个绝对通不了关的局,肯定有另一条路。”
她食指蘸了茶水,在桌面上画:“如果秦粟不做太后最后出去,那谁会做太后?”
谢暖歌停下来看着苏夜:“那就一定得是无面女,可无面女已经和老皇帝一起滚进湖底了。如果不死的话,是不是要用别的办法杀死老皇帝?”
苏夜想了想:“我听叶婉她们在灰雾里说过,你们杀老皇帝杀了好几次。分尸,剁碎了喂鱼,他都爬回来了。”
“对。”
谢暖歌点头:“所以我们可能漏了一个最关键的步骤。”
她皱着眉:“一定是有一个点,被我们漏掉了…”
突然,谢暖歌和苏夜转头对视,两人异口同声:“南三所。”
苏夜也顺着谢暖歌的思路去想:“秦粟的副本不是完美通关。你们没有解决南三所的鬼婴,只是用无面女把老皇帝拖进了湖底。”
她提出另一种想法:“如果将老皇帝带进南三所呢?”
谢暖歌沉默了一会:“也许无面女就不会和老皇帝一起死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苏夜替她把话说完了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
谢暖歌眉头紧锁:“那你说…规则说,宫里没有凉亭,会不会就是因为无面女和老皇帝。”
她看着苏夜:“那现在的南三所?”
两人都没说话,心里隐隐有些担忧。
晚上的时候,秦粟醒了。
她坐起来抬手按了按后颈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