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慰秦粟道:“等副本门打开,你和白板就能走。副本没规定太后不能通关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,你的世界有学校教这些,规则没写的就是不触发。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谢暖歌的声音压得很低,担心秦粟先被自己胡思乱想给自己吓死了。
秦粟抬起头看着谢暖歌,眼眶红了,但没有哭,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“你说的对,只要没死,哪怕污染值高,出去也会有医疗队为我们清理污染值。”
她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给自己打气。
谢暖歌松开她的手,转身走到赵知序面前:“册立她做太后吧,后日是她生辰,你举办一场太后的寿宴。”
她顿了顿,又看向赵知序强调道:“她喜欢听戏,你把之前老皇帝常请的那个戏班子召进宫来,让他们在寿宴上唱一出。”
赵知序点点头,轻声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他拿起第二道圣旨,铺开拿起笔,悬腕落字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把玉玺捧起来,在印泥上按了按,又看了两人一眼,将玉玺对着圣旨末尾的位置压下去。
朱红色的印纹和墨迹同时落在明黄绢面上,微微一闪。
这一次没有褪色,没有开裂,没有变成齑粉。
成功了。
秦粟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她的视野右上角那个暗红色的数字开始狂飙。
五十六…六十八…七十六……八十九……
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,数字一路往上窜,每一个刻度之间的间隔都快到她的眼睛跟不上。
秦粟眼神一会变得迷茫,一会又清醒,一会带着痛苦。
九十七…九十八……九十九……一百。
数字停住了。
谢暖歌盯着桌子上的圣旨,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变化,刚松了口气转头想和秦粟说。
转头目光落在秦粟脸上,谢暖歌脸上的笑缓缓消失。
秦粟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摆,衣摆上沾了灰和血。
她盯着手上的那些血痂看了片刻,又看着身上的衣摆,抬起手整了整衣襟,把歪掉的盘扣一粒一粒地重新正好。
秦粟抬起头,目光从谢暖歌脸上扫过,落在赵知序身上。
“皇帝。”
她声音温和,带着一种长辈对小辈的慈爱,却又恰到好处地带着身份上的疏离。
赵知序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