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赵宁在想什么,赵宁不是不关心秦粟的死活。
她想问的是白板,能不能多做一些药丸,等她们通关的时候,能不能把药丸带回去。
如果榨干白板的气血能换来足够多的药丸,赵宁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榨干他。
可惜的是,副本的规则早就把这条路堵死了。
红中白板,只要有一个人死,她们就没法过这个副本。
如果赵宁敢逼白板做药做到死,所有人都得陪葬。
“晚上怎么行动。”叶婉把话题拉回来。
谢暖歌看着几人:“无面女给的线索,我大概有了一些关于杀皇帝的猜想。”
其他人意外地看着她,谢暖歌继续道:“无面女说剥我容颜囚我身,日夜煎熬不得宁,会不会就是无面女的过去?”
“老皇帝如果不是长生呢?是受诅咒。”
赵宁听到这点头:“昨天我也想到了。”
她将昨天的曲子大概意思默念了一遍。
才继续道:“我怀疑这个无面女,就是小皇帝的亲娘。”
秦粟知道白板回来,心里也轻松了很多。
“所以她把孩子送出宫,她才会在御花园徘徊?如果她真是小皇帝的生母,那她就是现成的太后!”
说到这,她语气里面带着兴奋:“那只要今晚给新皇帝接进宫,再把无面女接回来,是不是就能通关副本了?”
一个亲妈当太后,比任何过生日的后妃都名正言顺。
“先接人。”叶婉站起来,把刀别在腰间:“先把小皇帝接回来,再去找无面女的尸体。”
说完,她看着谢暖歌:“人到手了,你给他治好,如果无面女没法做太后,就和他谈下条件。”
当晚,宫门口的风很大。
秦粟带着谢暖歌几人提着灯笼站在宫门内侧的阴影里。
远处有两个身影正贴着宫墙往这边移动。
走在前面的是白板,他一手提着灯笼,一手扶着一个少年。
他的眼睛半阖着,睫毛很长,在灯笼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眼珠被火光照到的时候不会收缩,也不闪不避。
只是空洞茫然地看着前方。
谢暖歌和叶婉赵宁看着眼前的少年,终于确定了。
她们没找错人,这就是大乾十五年的皇帝。
秦粟往前迈了一步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和白板说话,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就从她们身后传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