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园处,长亭旁,为保稚子送宫墙,老皇执念不肯放。”
她低声呢喃:“我们第一次见到无面女,就是在御花园。”
“花园处,长亭旁,会不会就是无面女尸体的地方?”
叶婉皱着眉,小声嘀咕:“我就记住两句,什么容颜,煎熬不得宁。”
她皱着眉头,一点点想这一次无面女唱的曲。
谢暖歌小声复盘了一遍,才开口:“后面几句是剥我容颜囚我身,日夜煎熬不得宁。
“我与帝王惧难停,世事轮回天注定,新旧更替终归命…”
“明天去御花园看看。”谢暖歌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来:“重要去凉亭看看。”
叶婉在椅子上翻了个身:“白天去,晚上太危险了。”
“晚上谁知道会触碰到什么规则,再来一个无面女…”
叶婉说到这顿了顿,谢暖歌也没吭声。
白天,御花园是完全不同的样子。
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切出细碎的光斑。
有宫女在花圃里修剪枝叶,见到她们远远就行礼,然后低着头继续干活。
这里到处都是人,到处都是声音,都充满活人气。
谢暖歌和叶婉一路到了晚上看见的湖中心凉亭附近。
可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绕着那片空地走了一圈,一无所获,水下也没有什么东西。
“晚上再来吧。”
叶婉蹲下来看了一眼湖水里游来游去的锦鲤,又觉得胃部开始反酸水。
“看来有些东西白天不出现,只有晚上才出来。”
回到寿康宫时,秦粟站在偏殿门口等她们。
她的脸上带着兴奋,见两人回来,快步迎过来:“白板回来了。”
她攥着手里的信,信纸被她攥得有些皱:“白板送进来的信,今晚就能把皇子带进宫。”
谢暖歌和叶婉赶紧过去,把信接过来从头看到尾。
叶婉有些惊讶:“这么快?”
“应该是时间流速不一样。”谢暖歌除了这个理由,也想不到别的。
“不过这是好消息。”
几人嘴角都勾起来,这可是这么多天来唯一的好消息。
谢暖歌几人和秦粟进门,秦粟明显放松了不少。
“白板在信里还说…”
秦粟的声音忽然放低:“追杀秦家和周家的人,杀秦家和周家的时候,白板差点也死了,最后有两个天选者也被杀了。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