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比一次沉默。
已经没有什么心气了。
心里疲惫,加上副本倒计时的污染值。
回去后,众人更是没心情说别的,靠在一起,没有任何形象,谁都没说话。
谢暖歌闭着眼睛,开始思索,造反,如果是让皇上来杀老皇帝,会不会终结掉老皇帝的性命?
秦粟坐在榻上,眼神一阵阵的恍惚,一会聚焦几人,一会又眼神涣散。
“你们怎么如此没有规矩?”
她忽然开口打破一室的安静,声音不严厉,甚至称得上温和,但那股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和威严,让所有人的后背同时窜起一股凉意。
“见了本宫,不知道行礼吗?坐在一处,成何体统?”
几人心里一紧,转头看着秦粟,秦素被这么多人看过来,刚要说话,又摇了摇头:“我…我有点不舒服…”
说完又皱眉道:“你们…”
谢暖歌的声音几乎是和秦粟那句话的尾音同时响起来的:“快!去把那个药给她喂下去!她的污染值到临界点了!”
赵宁从矮榻上翻身而起,一把抓住秦粟的手腕。
秦粟猛地转头看她,眉宇间凝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怒意:“放肆!本宫面前,谁准你动手动脚……”
“按住她。”
叶婉从另一边绕过来,双手扣住秦粟的肩膀,把她从矮榻上架起来。
秦粟开始挣扎,胳膊肘往后撞,膝盖往上顶,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朝着人体的脆弱部位去。
她过了这么多副本,她不是不会打架,她只是从来没有对这几个人动过手。
但现在的秦粟不是秦粟,是一个被污染值推到临界点之后开始分不清自己是谁的濒危者。
谢暖歌和丽答应快速跑进内室,开始翻找药。
如果老皇帝一次次的死而复生,没能让几人恐惧。
那现在秦粟被严重污染,瞬间让她们心跳加速。
如果秦粟有个好歹,她们努力这么久全白费。
找到药盒,谢暖歌和丽答应就要给秦粟吃。
秦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她看着丽答应手里那颗药丸,眼神忽然变了。
变成了那种每天都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的人才有的疲惫和恐惧。
“你们……”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但下一秒那个眼神又重新变得冰冷。
“……等本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