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有声张,学着谢暖歌的模样,挤进殿里,转身将门关上。
一进门,谢暖歌看着殿里的情况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她目光在赵宁和秦粟之间来回扫了一遍。
大殿里实在是太惨烈了。
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趴在龙床脚踏两侧,身下一摊深色的液体。
龙床上的帐子被扯下了半幅,明黄色的缎料浸透了血,垂在床沿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,混着药汤的苦涩和龙涎香的味道。
赵宁背靠着龙床的脚踏坐在地上,浑身是血。
她的左臂有一道长长的口子,从手肘一直划到手腕,皮肉翻卷着,隐约能看见底下白森森的骨头。
血还在往外渗,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伤口,指缝里全是半凝固的血块。
谢暖歌快步走过去,抬手丢了一个治愈术。
叶婉震惊的看着两人:“怎么死这么多人?你们遇到鬼怪了?”
秦粟没有回答,她抬起下巴,朝龙床的方向偏了一下。
谢暖歌给赵宁用了治愈术后,又给秦粟抬了口奶。
才将目光落在赵宁面前的龙床上。
她让开身子,让赵宁和叶婉去掀帘子。
叶婉和丽答应走过来,直接将帘子掀开。
老皇帝头歪向左侧,嘴半张着,血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,锦被上全是血。
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谢暖歌转过头,目光落在赵宁身上:“你杀的?”
赵宁抬起眼睛:“没招了,今天他和咱们俩……”
她伸出手指,指了指秦粟,又指了指自己:“只能有一个喘气的。”
谢暖歌转向秦粟:“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要杀你们?”
秦粟还坐在脚踏边:“老皇帝知道我去过南三所,也知道我让我家里和外祖家去找人的事。”
她眉头微皱:“他说秦家和周家都通敌叛国,直接给灭了,也不知道白板没人帮忙,能不能带人回来。”
谢暖歌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她转过身看着秦粟,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:“你说谁家和谁家被灭了?”
秦粟有些不解地看着谢暖歌,她不明白谢暖歌为什么反应这么大。
“我这个身份的家人还有我外祖…”
“不是。”谢暖歌打断道:“你这个身份外祖家,姓周?”
秦粟点点头:“对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