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她低头的样子,笑了一声,他的手从谢暖歌后背滑下去,揽住她的腰。
“皇上…”
谢暖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:“熄灯吧。”
“上次不是还胆子大,不肯熄灯吗?”
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,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。
谢暖歌靠在他怀里,心跳快得她几乎压不住。
上次不熄灯是因为规则。
今晚她主动要熄灯,是因为不熄灯姜梵出不来。
“上次不是没……”
谢暖歌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这次妾身想熄灯。”
皇帝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蹭了蹭,胸腔震动了一下:“行,去熄吧。”
谢暖歌从他怀里滑出来,赤着脚走到长案前。
她的手指捏住铜签的时候,指尖微微发抖。
转头看了眼墙角的沙漏。
吹了灯之后姜梵不出来,怎么办?
谢暖歌深吸了一口气,用铜罩轻轻将红烛压灭。
浓稠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上来。
她站在长案边,手指还捏着那根铜签。
突然听见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响动,像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谢暖歌转过身,床榻的方向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。
那个身影俯下身,把皇帝轻轻平放在床榻上。
皇帝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,呼吸绵长平稳。
谢暖歌退到大殿角落里,姜梵出来了,不知道皇上能梦到什么?
也不知道姜梵会不会跟他说些什么。
她慢慢蹲下来。纱衣堆在脚踝边,她抱着膝盖,把下巴搁在膝盖上。
也不知道她这算不算看鬼片?
今天结束之后,要不要跟皇上提太后寿宴的事?
还有半个月,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。
但今天要是不提,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单独见到皇上,她一点把握都没有。
皇上要是不答应,她就得专心刷贵妃那条线。
又想到姜梵。
鬼应该不会怀孕吧?
姜梵要是能怀孕,那这孩子算谁的?
生出来是鬼还是人?
谢暖歌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跳,不知过了多久,一抬头,姜梵就站在她面前。
谢暖歌的身体猛地绷紧,她站起来,戒备地退后一步。
但她的声音却丝毫没带出防备,反倒是带了些亲近:“结束了?”
姜梵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