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承宠?为什么要进宫!你是不是要害他!”
谢暖歌看着她,盆底踩在青砖地面上,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。
姜梵的身体开始膨胀,皮肤被什么东西撑起来,变得透亮,泛着青白色的光。
水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,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。
五官在水肿的皮肉里往下陷,腐烂,秀女服的料子被撑得绷紧,发出细微的吱嘎声,像随时会裂开。
“原来是想的。”
谢暖歌连忙改口:“皇上那么好,我既然进宫怎么会不想?”
姜梵的脚步停住。
有用。
姜梵在储秀宫除掉那些霸凌者,一部分也是在替皇帝筛选后宫秀女。
她全身心都牵挂在皇上的身上。
皇上在她心里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。
如果说储秀宫的筛选,是规则之力,那皇上,就是她的逆鳞。
姜梵站在那里,水从她身上往下淌,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片,流到谢暖歌的脚下。
寒意从谢暖歌的脚底窜到头顶。
“可我见到你们的爱情了。”
谢暖歌看着姜梵的双眼解释道:“我不忍心破坏你们这么好的爱情。”
“尤其我有能力帮你,我又怎么会忍心插足在你和皇帝之间?”
姜梵的身体不再膨胀,那些被撑到半透明的皮肤一点一点地缩回去。
五官从水肿的皮肉底下浮出来,恢复了原来娇美的轮廓。
谢暖歌看着她的变化,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一笔。
姜梵不允许有人瞧不上皇帝。
不能在她面前说皇帝一句不好,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不情愿,不能让她觉得你在嫌弃那个男人。
她要谢暖歌和她一样,把皇帝当成这世上最好的人,当成值得她用一辈子去等的人。
姜梵的发簪有利有弊。
利就是姜梵能帮她。
这一次,谢暖歌也知道弊端在哪了。
弊端就是谢暖歌至少要在表面上和姜梵一样,爱慕皇帝。
“我可以借用你的身体。”
姜梵声音恢复了那种细细软软的调子:“和皇上在一起。”
谢暖歌摇头拒绝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姜梵盯着谢暖歌:“你不是要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