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兽来一只,她召唤妈妈杀一只,来一对,就杀一对。
指针的方向永远指向岛中央,种子就在岛中央。
“咕咕~”
谢暖歌抬头看向天空,是夜枭。
灰褐色的羽毛,圆圆的眼珠,锋利的喙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想起那幅壁画,那个死去的男人,那两只啄食他眼珠的夜枭。
“我不会死在这,我一定会活着,带着种子回去。”
谢暖歌加快搓木筏的动作。
木筏不大,刚好够她一个人躺下。
三天后,木筏做好了。
谢暖歌把它推进海里,绑在一块暗礁上,然后用兽皮和树枝做了一面小小的帆。
她站在岛上,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,短刀别在腰间,指针挂在脖子上。
妈妈站在她身后,手术刀在灰蒙蒙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“走吧,妈妈,我们去拿种子。”
她转身,朝岛内走去。
穿过树林,踩过草地,绕过一棵又一棵粗得合抱不过来的大树。
这些树木都没有种子,甚至谢暖歌想着,如果拔一些草带回去是不是也可以?
可每次草刚拔起来,就瞬间枯萎。
她带不走这岛上的草木。
谢暖歌几乎是一路杀进去的,受伤就用玻璃珠治疗。
等找到种子那一刻,她觉得不需要再掏出指针看了。
因为眼前的榕树,和她在英华殿看见的一模一样。
不一样的,是这棵树整体都散发着莹莹绿光,垂下的枝条上,挂着一个个袋子,里面是散发幽光的种子。
谢暖歌跳起来,摘下一个袋子,揣进怀里就开始跑。
榕树在身后发出“哗哗”的声音,前面有妖兽堵路。
后面榕树的枝条像是活过来一样对着她就爬了过来。
妖兽的嘶吼,从四面八方涌来,震得整座岛的地面都在颤抖。
“妈妈!”
谢暖歌就地一滚,躲开身后串过来的榕树条。
妈妈一个人不够,她掏出稻草人。
【稻草人:只要你情真意切地哭丧,它会替你跳出来,控制范围内的所有敌军五秒,3/3。】
谢暖歌想到记忆中对她很好的姜家父母,想到那些哥哥姐姐。
想到她爬出来,看到榕溪镇的场景。
“啊啊啊!!爹!娘!哥哥,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