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暖歌不知道苏夜适用不适用树叶上的规则。
但她还是觉得小心为上。
“回去睡觉吧。我累了，明天早晨还要出去站岗呢。”
外面院子里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回到房间。
天知道神明是怎么选明天祭祀的人。
万一和神明撞了个正着，或者明天正巧选中的是自己这一组。
那不休息好怎么成？
“回去检查下房间，看看神明怎么选人。”
两人回到房间，借着烛光，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检查了个遍。
架子床，美人榻，桌子椅子，柜子，墙壁，地板。
能检查的地方两人都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。
没有多出来东西，也没有少东西。
墙上没有出现新的壁画。
桌上没有多出新的规则。
“你睡床，我睡美人榻。”
苏夜说完，也不等谢暖歌回答，直接走到美人榻边躺了下去。
谢暖歌看了她一眼，走到架子床边，吹灭烛火，也没脱鞋躺进被子里。
房间里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，朦朦胧胧的一层光，照在墙壁上。
一直看着房间里确实没有多出来什么壁画。
两人才放心地闭上眼睛。
外面一片安静。
偶尔会传出一两声“咕…咕…”的鸟叫声，在房间中回荡。
谢暖歌闭着眼睛，想线索。
今天太监讲的故事里，是神明找到了种子。
将这棵树带了回来…
不对！
谢暖歌手指动了动，太监只是说，神明找到了种子。
神明将这棵树带回来，是她们在壁画上看见的。
是壁画告诉她们的线索。
男人捧着树苗，万民朝贺。
男人拖着残躯，怀抱种子归乡。
假设，壁画里的男人是神明，那是不是他最终将种子带回来了。
所以被奉为神明，大乾才有了第一棵树？
可为了她看到的不一样？
她看到男人死了，夜枭啄了他的眼睛…
如果三幅画都是真的，神明历经千辛万苦带回来种子。
他种下了树苗，万民朝贺。
最后他死了，被夜枭啄去双眼。
总有个关键的点，让她理不清。
谢暖歌的心里忽然一凛。
太监只说神明找到了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