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白瞎鬼物了。”
程洛有些可惜的看着叶婉和空荡荡的床铺。
“怎么一点鬼物都没留下呢?”
“因为在井里,你晚上没听见落水声?”
谢暖歌转头看向程洛:“你要是想要的话,可以让妈妈下去帮你捞。”
程洛嘴角微抽:“还是算了。”
叶婉检查一番,并没有发现什么,只是床边有一只鞋子,鞋子边缘有两个小字。
“姜梵。”
依旧是在注意到姜梵留下的东西后,就开始消散。
叶婉抬头看向谢暖歌:“你说的线索是什么,我已经折了一个鬼物,总不能再折一条线索。”
程洛也抬头看向谢暖歌。
“这不就是么?”
谢暖歌指了指床上空置的床铺:“姜梵最讨厌的,就是霸凌者。”
“霸凌者?”
叶婉若有所思。
“之前我们见过那姜梵的玉佩,应该是家里不是有权有势。”
谢暖歌看着叶婉和程洛。
“她是秀女,在她的时间线里,没有诡异,有的只是秀女之间的勾心斗角。”
“之前我去找十二打听过,为什么跳过十二杀十一,十二说她也不知道。”
“十二说,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,因为十一把她的鬼物都抢走了。”
“昨天姜梵带走二十,昨天我去找第一晚死去的十五室友,十五也在第一天抢走室友的床铺…”
可惜的是谢暖歌不知道十四是怎么死的。
“所以,姜梵不单单要杀学规矩学得不好的。”
叶婉猜测道:“她还要杀欺负过别人的秀女。”
“嗯,应该是只有这两条。”
程洛听完两人交流,可爱的歪了歪头。
“谢姐姐,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事真的还是假的?”
她一脸纯真的反问:“万一你说的是假的,只是想要保护自己呢?”
“你看,我说了你们又不信。”
谢暖歌耸了耸肩,将最初叶婉说的话还给程洛。
三人各怀心思地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二十多个长桌。
桌上摆放着茶盘,每个茶盘里放着一只青瓷茶碗,茶碗里盛着七分满的茶汤,热气袅袅升起。
秀女们三三两两地从各个房间出来,看着院子里的东西。
谢暖歌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台阶上的嬷嬷身上。
她依旧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