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那些宫人,太监没有允许根本进不来。
每天给她们送饭,送水的宫人,都是要等她们同意才能进来。
可那双花盆底已经迈过了门槛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月光从窗外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个细长的影子。
“吱嘎。”
门再次关上。
谢暖歌透过荆棘的种子,看见门口的嬷嬷,突然一分为二,三,四…
每一道身影都从她的身体里走出来,渐渐往里面走去。
谢暖歌始终呼吸平稳,看着她与其他室友的床榻边,都站着一位嬷嬷。
渐渐地谢暖歌就来不及看别人了。
因为她看到站在她床榻边的嬷嬷,
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地往上抻,往上抻,像是一条蛇在缓缓立起。
脖子越抻越长,越抻越细。
谢暖歌透过荆棘种子,看见那张脸贴在了她脸上。
她能感受到她呼吸好像有些阻碍,渐渐地,紧挨着她的那张脸收回去。
谢暖歌还没松了口气,就见嬷嬷收回去的脖颈如同一股阴气。
从她脚下的被子里钻了进去。
她能感受到脚下的阴冷,一路往上。
从她胸口处的被子里钻出来。
这次,她连身体都不敢再动,想到和她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的。
是嬷嬷的脖子,谢暖歌就有些恶寒。
只要她稍微动一下,或者一睁眼,就能看见一张青灰色的苍白人脸,正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说好的被子是安全的结界呢?
见嬷嬷只是盯着她睡觉,谢暖歌也就不在意了。
她利用荆棘种子挨个查看其他室友。
程洛的嬷嬷那张脸没有在她脸的上方,而是和她一起并排躺在枕头上。
只不过目光依旧是直勾勾的盯着程洛。
叶婉的嬷嬷也是同样的,因为叶婉睡觉背靠着墙。
所以嬷嬷和她面对面躺在枕头上。
谢暖歌见到这幅情景有些沉默。
今晚如果每间房,都是这样的情况。
那到了明天,要么大家精神萎靡,浑身酸疼。
要么这一晚,一定会死很多人。
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荆棘种子作为监视器,能看到房间中的全貌。
正想着,就见孟时的床铺上,被子有些不对。
谢暖歌立刻看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