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离塞姆的道林像闲逛在自家花园,不论三七二十一,跳上软弹的厚床垫,直直压上床头的枕头堆。半平躺在病床上,他这才对一旁的沙马兰问:
“这是我的位置,对吧?”
沙马兰点着头地将手里剧本夹进腋下,又从床尾拿起条叠着板正的脏粉色毯子,抖开后,轻轻摊在道林身上,边说:
“现在你是个刚受到惊吓的小朋友。”
道林从毯子里抽出手,按习惯主动给自己窝了窝,好奇问:
“是因为什么被吓到的?”
沙马兰说:“是因为看到了很可怕的事。”
道林接着问:
“哪种可怕的事?是发现妈咪偷藏在冰箱里的巧克力没了?还是发现妈咪知道我拿巧克力在后院喂蚂蚁了?”
坐在床边的沙马兰翻剧本的手顿了一下,不经意与一侧的布鲁斯对视了眼,才说:
“是眼里闪着泪的可怜。”
道林不免翻了个白眼,一本正经的吐槽,说:
“好吧,那我知道了。我怎么总是演这种角色。”
勾了勾嘴角,沙马兰继续讲解道:
“等会儿布鲁斯会从那边的‘门口’走到床边,坐下来。”
说着,他转过身子指了指自己背后,又指了下自己现在坐的位置。他说:
“他会开始给你讲一个关于王子的故事,在这期间,你要一直看着那边的窗户。”
沙马兰又指了下那扇百叶窗,继续说:
“等他开始停顿时,我需要你转过头,然后用你这双神奇的大眼睛。”
他隔空指着道林的眼睛,说:
“盯着他。等他又开始说话时,打断他。”
道林问:“然后说台词吗?”
沙马兰说:“对,但视线要一直贴在克罗医生身上,注视着他的眼睛,然后,说台词。”
闻言,道林重新将双手缩进毯子里,从里面抓住毯子边缘,拽着毯子拉到脖子上,中气十足的说: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从床边做起来的沙马兰不由提醒一句,说:
“声音......”
但紧接着就被道林打断,说:
“我知道害怕的声音是什么样。”
拍摄进行的和道林预想的一样顺利,当他哽咽着、泪眼婆娑着说出那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