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维斯面带笑意的收回视线,说:
“如果可以,我想托尼一定会和你们合得来。哦,还有,小罗森伯格先生,其实您直接叫我埃德温就好。”
塞姆说:“当然,埃德温,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塞姆。不过还请相信我,他肯定会觉得我们无聊至极。”
道林却问:“为什么?我就觉得你很有意思,塞姆。”
塞姆笑得神秘,只拍了拍道林头顶,答道: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又一次坐在沙发上,相比起上一家,这次的沙发要更软些。道林面前摆了碟巧克力曲奇,旁边还有碟黄油曲奇,然后是刚从包装盒里拆出来的圣诞限定手作巧克力、圣诞必不可少的姜饼,和四杯无酒精蛋奶酒。
趁着埃德温又离开的功夫,道林一边嚼着嘴里的薄荷巧克力,一边伸出跟小指头,戳了戳挨在旁边的塞姆,小声问:
“这是最后一家了吗?”
塞姆探身托起酒杯的大肚子,也悄悄道:
“如果这家也没有你说的那辆车,那就说明,你要找的那个开红车的人是来找朋友的。”
道林肯定道:
“那就一定是这家的。”
塞姆缩起下巴,看着道林,问:
“怎么就这么肯定?”
道林说:“都那么晚了,肯定是要回家的,就像那天我也是要回家一样。”
塞姆不由皱起眉,问:
“是那天宴会的回家路上,发生了什么?”
道林说:“当然什么也没有。”
沙发上,和道林间隔了个海莉的米球儿一歪脑袋,不解问:
“你们在悄悄聊什么?”
道林故作高深,说: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等埃德温“领”着托尼从电梯里出来时,桌子上的巧克力只剩下了一小半。侧身越过穿了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、皱巴巴T恤的托尼,埃德温走到桌边,低头扫了眼纹丝未动的曲奇和姜饼,还有空格明显多于主体的巧克力,说:
“曲奇、饼干,还有巧克力都是减过糖的,就算多吃点也没关系。”
海莉闻言也不收力,小手高高举起,又乘电梯般落下,拍在米球儿的手背上,气鼓鼓道: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了,一点都不甜的。”
米球儿痛苦捂着手,痛苦呻吟道:
“啊呜。”
道林看得正高兴,余光却忽然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