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艾伦这时也对道林说:
“你今晚做的很棒,道林,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。”
道林问:“真的吗?”
艾伦说:“对。”
道林说:“说真的,其实我也玩得特别开心,没做什么。”
艾伦感慨道:
“这只会更好,亲爱的。”
说完,他朝克莱尔和杰分别看了一眼,道:
“走吧,我送你们。”
门口稍作停顿,道林被杰“绑”到儿童座椅上,在上扬的车窗中挥别站在门外的艾伦。汽车缓缓驶过环岛,驶出罗森伯格家的大门。夜已深,漆黑的天空下,只有车前大灯,和路旁偶尔闪过的院墙灯。那些灯白皙,但所发出的亮度,也只能作为一个他还在发光的证明。
回家的路总是更加轻快,离开明亮的环境,生物钟再自然不过的,找上其实电量已经耗尽的道林。还差最后一个拐弯,他们就要离开这个社区了,克莱尔早早就和等在家里的三位商量好,今晚会带着道林在马里布住一晚。
后排的道林,眼神已经开始迷离,副驾驶的克莱尔,也已经闭上眼。杰一只手搭上车门的控制板,另一只手靠着大腿,虚挂在方向盘上。车里安静得很,车外,原本平静得很。
山体遮挡了前路的视野,一辆红色法拉利超跑如血雷般反方向袭来。当杰发现时,两盏晃得眼前只剩白光的大灯,已经迅速朝他们的放大逼近。
杰也不知道,他是什么时候变成双手把住方向盘的。更不知道,他是什么时候跺紧刹车的。当他回过神时,那辆红色的闪电已经如从未来过般,消失在他的后视镜里。喘着粗气眨着眼,杰想,自己的刹车速度,一定比当年在战壕扣扳机时快得多。
“爸爸!”
“妈咪!”
身子猛地前倾,又靠着安全带的牵引死死贴回座椅,险象环生。杰轻拍了拍克莱尔挡在他身前的手,克莱尔又向后钩住道林朝她伸过来的小手。
杰说:“没事了......没事了。”
道林咧着嘴,带着哭腔,说:
“是谁?那么坏!”
杰说:“我会让人查清楚。”
之后的路上,克莱尔和杰尽可能多的跟道林说着话,即使道林已经闭上眼,也会把手伸到后面摇醒。当天晚上,马里布的普里切特家灯熄得很晚,但见次日中午精神焕发的道林,屁股刚贴上餐椅,就开始对外面的沙滩念念不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