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球儿说的?”
克莱尔说:“这你别管。不过真有这事儿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杰说:“只是一段时间而已,既然只是想散散心,她迟早是要回来的。”
克莱尔做了个和在泳池边一模一样的挑眉瘪嘴,又问:
“什么时候?”
杰说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克莱尔说:“米球儿就知道。”
杰说:“你不也是从他嘴里知道的。”
克莱尔长大了嘴,但声音依旧只维持在仅两人所闻的音量,说:
“你到底想不想知道。”
杰没回答,只是开始说:
“你知道吗?我和你妈妈已经分开睡很久了。从米球儿上……”
克莱尔直接打断,说:
“我知道啊。从米球儿去上了大学,你就一直睡来他房间里。房间
长不长时间住人,真的很明显啊,爸爸。米球儿说了,他不介意的。”
杰说:“他真这么说?”
克莱尔转而将头扭向不远处的孩子们,简洁明了道:
“没有。”
杰也跟着女儿的动作,看着不远处的孩子们。过了好久,道林、亚历克斯,和海莉面前的积木城堡都搭起来了,杰又才开口,说:
“他知道,自己从小的这个,同性恋倾向,就,格外明显吧?你也一早就看出来了,对吧?”
克莱尔说:“当然,爸爸。但有些话,只有真得说出口才有效。”
游戏室再没有的大人的交流声,直到克莱尔一家和米球儿离开,杰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所有人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
车停到停车位时,时针已经指向了“10”。依次摇醒后座上的三个多米诺小孩儿,克莱尔就直接抱着亚历克斯,径直去了二楼的卫生间。
大门大敞着,开完门的菲尔一手抱着一个大一点儿的小孩儿,又是屁股又是脚的并用着关上车门屋门,便也径直进了一楼的卫生间。
小孩子的精力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总是无限的。即便有幸见到他们了“亏电”状态的样子,但只需一个打盹,不需的太多时间,甚至仿佛只是一秒,便即刻容光焕发。
好在克莱尔和菲尔已经有了足够的应对办法。
拿着已经空的奶瓶,克莱尔轻手轻脚关上亚历克斯房间的门。随着那声细微的“咔嚓”声,她抬起头,刚好与斜对面正拿着故事书的菲尔对上眼。
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