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尽可能让自己在道林面前时表现的正常,自我欺骗到信以为真,却被如今怀里的现实击回原点。低头亲了下道林的额角,托尼轻声道: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
道林的哭声已小若蚊吟,只有不时难以自抑的抽泣彰显着他方才的绝望。
托尼不敢撒开道林,只能努力伸长手,勉强从冰箱里勾出瓶水,拧开一半后递到道林面前说:
“歇一歇,嗯?”
道林出声“嗯”了下,手上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。
托尼环着道林的手掀起瓶盖,说:
“确定要我喂你?”
不出声的道林几乎微不可察地向下点了下头。
托尼发誓,他这辈子单养这一个孩子就够了。水位下了瓶子一半的一半,托尼将拧紧瓶盖的水塞进道林怀里,说:
“如果准备好了,给我个我能看懂的反应,好吗?我不会松开你,但刚才吃饭时那个被我发现的问题,我希望在车停到家门口前解决,OK?”
道林试探着去抓托尼自然垂在腿上的手,先轻轻戳了戳,见那只手不动后,才缓缓握上去。又安静地过了一会,确定托尼没有拒绝的意思,把那只手拽进怀里,他仰起头,对上双暖棕色眼睛。
托尼竟一秒幻视,自己是个要弃养的狠心主人。他侧了侧身子,直视道林,问:
“所以,你有没有想自己交代的?”
绿荫薄雾,深水湾某幢藏在半山间的白墙繁复豪宅前,静谧悠悠,一辆从市区驶回的亮黑色豪车稳稳停在门口。
早得到哈皮消息的埃德温一直等在门口,正下楼梯的时间,后排已经自己开了门。没有泄洪一样的哭声涌出来,埃德温提起的心已经放回一半。而当发现最先下车的是道林,而托尼紧跟着从同侧下车时,另一半还提着的心也稳稳放回肚子里。
托尼断后关门,用指节对着副驾驶的车窗敲了敲,示意哈皮可以把车开下去了。再抬头,就见埃德温正朝自己这边走来,路过径直略过他的道林,还好奇地回头看了眼。
埃德温停到托尼面前,盯着远处孤零零自己进家门的道林,问:
“你们这是又怎么了?”
托尼两手往兜里一插,只是问:
“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