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早知道她会离开我的,真让女孩儿等待的事我才做不出。”
海莉瞥了他一眼,说:
“只要你没意见就好,也省得我帮你监督了。”
揪起的心像被热牛奶融化的巧克力,奥丁懒洋洋趴在道林腿上,又大上一圈的猫像蒲公英上固定“降落伞”的圆球。当克莱尔和菲尔关上电视,将独自在一边看书的亚历克斯,和趴在地上玩玩具的卢克都聚到沙发上欲言又止时,这种感觉就像身上披了张隐形的巨大毛毯。
一家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,克莱尔和菲尔分别坐在两侧,将所有孩子护在中间。他们细细讲了今天早些时候发生了什么,聊了生命的可贵,告诉他们要好好的珍惜彼此,告诉他们要爱护自己。聚焦于未来,而不是过去,是他们对道林的保护,也是对自己的救赎。
深夜的一间卧室,克莱尔时隔几个月的时间,再次拿起那本儿童睡前读物。潺潺故事声早已停息,但道林床头的昏黄小灯却迟迟不见歇。菲尔从其他三个房间逐个看过来,手从身后轻轻扶上她的肩。他用力将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,说:
“走吧。”
克莱尔说:“我甚至连一秒都不想让他离开我的视线,甚至都不敢想象他要出门上学。”
菲尔说:“那就让他在家休息几天吧,他在学校那儿本身也是请假状态。”
克莱尔感慨道:
“转眼间卢克都上小学了。”
菲尔鼓劲似地搓了搓克莱尔胳膊,说:
“Goodjob,mommy.”
邓菲家的最后一盏灯熄灭,嵌在围墙里的大门上,一只手按响扰眠的呼铃。关掉的床头灯不等晾凉便被重新打开,克莱尔着急去查看有没有被吵醒的孩子,尤其他们家新晋为大熊猫的道林,菲尔则小跑进托尼友情提供的监控室,好奇究竟是哪个完全够得上扰民的家伙。
来人没做任何遮挡,菲尔通过门口摄像头看清调出画面,无意中抚摸长出零星胡茬下巴的手倒向桌面,刚巧砸开话筒开关。他试探道:
“托尼?”
直面摄像头,被叫到名字的托尼身上还穿着今早随手从衣帽间里抽出来的T恤搭正装。他说:
“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?”
菲尔有些犹豫,他握住话筒的海绵头,说:
“多瑞已经睡了。”
托尼却依旧只说:
“我想看他一眼,plea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