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觉得奥丁跑出你卧室了。”
迈克尔问:“你猜在哪儿?”
道林扭头回到刚被关上不久的玻璃门前。卧室通向的私人花园袖珍,但该有的、不该有的一应俱全。几棵树、一些花、矮矮的草,还有套黄铜色夹黑的桌椅。道林说:
“我可以站上去吗?”
迈克尔扶着道林,靠近那套他也不知道是在哪家古董商店置办的家具,说:
“你可以在永无岛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”
道林爬上桌子,像登基一样扶着底下迈克尔的手,说:
“我在任何没有妈妈的地方,都能做任何我想做的事。但这里嘛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迈克尔,说:
“我觉得,我还能再假装矜持一会儿。”
迈克尔声音在道林看来透着股极致的宠溺,说:
“好吧,如果这个也是你想做的事。”
登高望得远,道林果然在被叶子半遮的树梢上,找到了想当辛巴的奥丁。惊呼着被迈克尔抱回地面上,他仰头张手等在树下,迈克尔回到屋里去叫人带梯子来。
太阳的温度比他们刚来时高了不少,树荫间的光亮激得道林闭上一只眼,又半睁着另一只。朝正玩得开心的奥丁拍了两下手,道林再也坚持不住的坐回他刚踩过的椅子上。
迈克尔打完电话从室内出来,就看到正在对着桌子发呆的道林,问:
“你在看什么?”
道林指着这对桌椅,说:
“这些东西,你真的会用吗?”
迈克尔说:“有时?”
道林说:“它们现在有点烫烫的。”
迈克尔说:“但它们很漂亮。”
树很高,但笔直,几乎没有能供人类落脚的地方,如果想爬上去,只能单纯依靠四肢力量。奥丁懒洋洋地趴在树杈上,尾巴悠哉游哉地闭目养神。迈克尔耐不住的到树底下试了试,最终还是决定坐到道林的旁边等人上来。但瞟到身侧,坐姿端庄到仿佛邮箱里是另一个人的道林,他悄悄趴到耳边怂恿道:
“你会爬树吗?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,可是所有兄弟里最会爬树的一个。”
完全是逗弄小孩儿的心思,迈克尔就在后面无声咧着嘴,欣赏道林对着那棵大树又蹦又跳。叫的后援和梯子很快来了,最后却没派上用场。虽然道林再怎么对着树干又抱又踩,树干巍然不动,但奥丁还是被骚扰地睁开眼。
门口的梯子已经出了一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