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今年还可以多过一个节日?具体什么时候?”
女人手边礼盒被蓝色丝带扎得结实,但盒子四面却留着几个黑漆漆的、只留空气能流通的小洞。她拂过丝带尾部尖角,用明显非母语者的口音说:
“我们确实有在洛杉矶过春节的打算,但事实严格意义上来讲,是在明年二月的时候。对于过年,我们一直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计算方式。”
杰故作了然,点点头,说:
“哦,我了解了。”
鲁伯特笑着提议说:
“如果道林感兴趣,也可以让他来体验体验。毕竟到那时候,我们怎么也是一家人了。”
杰同样笑道:
“如果他是对不同文化的节日习俗感兴趣,我们当然乐见其成。但是你也知道艾伦,如果不是能去隔壁拿礼物,他才不管光明节究竟能过几天。”
女人说:“那我相信他一定会对春节感兴趣。因为在我长大的地方,小孩子总能在过年时,获得远超他们平时零花钱的红包。”
杰玩笑道:
“如果是,那今年你们的春节要大出血了。”
鲁伯特闻言,想到什么,问:
“我听说,他有张自己的工资卡?”
杰说:“对,克莱尔相信他。再说了,那本来就是多瑞自己赚的。”
聊聊家庭、聊聊事业、聊聊度假,再聊聊不让人省心的孩子,门口总算出现脚步声。
“米球儿,我的儿子。”
客厅里的三人相继起身,杰走到米球儿身边。
米球儿说:“默多克先生。”
鲁伯特握了下手,介绍到身边人,道:
“文迪,我夫人。”
无人看顾的礼盒在沙发凸起的海绵垫上轻颤了颤,四人重新落座后氛围并未有好转。甚至在米球儿看来,还不如在上面再多待会儿。坐在距离三人最远的位置,他心中默念上帝,□□像身处地狱。
鲁伯特说:“我记得你是对环境法很感兴趣?”
米球儿点了下头,说:
“是。”
鲁伯特又问:
“所以你是有自己的公益律所?还是在哪个环保机构?”
米球儿张了张嘴,又舔舔嘴唇,说:
“Emm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