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林问:“那他都去做什么的?”
米球儿说:“给要过生日的员工举办个秘密派对,订个生日蛋糕,出去见见朋友,再去俱乐部挥几杆球。他没多少正事能做的。”
道林说:“然后呢?”
米球儿说:“你让他又忙起来,知道这意味什么吗?”
道林问:“什么?”
米球儿说:“资本家终于可以不用躺着就有钱进账了,这是我们工薪阶级的胜利,哈?”
道林张了张嘴,说:
“我也有一家公司的,你记得吗?”
米球儿翻了个白眼,说:
“我知道我在这方面有点儿比上不足、比下无余。但现在重点是在安慰你,倒不用特地点出这点来,OK?”
轻拍了拍搭在肩上的手,道林说:
“好吧,不管是从哪个方面,最起码我确实被安慰到了。”
米球儿说:“我突然开始有点儿不舒服了。”
道林好心道:
“需要我再安慰一下你吗?”
米球儿抬手,假笑婉拒道:
“No,thanks.”
几步之遥的另一个大厅里,杰拆开了自己送的圣诞礼物,一套室内高尔夫。和克莱尔一人拿着根球杆,仿佛刚失去近半身家的并不是自己。
克莱尔盯着球洞挥出一杆,她抬头,说:
“真可惜,我还以为我们能当半个邻居。”
杰弯腰把球捡回来,只一个瞬间,再抬头时,似乎又比之前沧桑了不少。他说:
“我只是终于解决了个忍了十几年的大麻烦,你也早早见识过了,你妈妈不知道是从时候开始变得太不正常。这就像是化疗,又或是场开颅手术?但不管是什么,我现在康复了。”
他摊开两手,笑得灿烂,又说:
“你不是一直站我这边的?在今天之间,咱们父女俩可是同病房的病友,而现在呢?就像这房子,你的‘医疗账单’我付了。”
克莱尔没有像之前一样呛嘴,她只是问:
“你现在住在哪儿?”
杰说:“新房子在布伦特伍德区,还要再装上几个月。”
克莱尔问:“So?”
杰说:“公司附近的公寓。”
克莱尔问:“妈妈真的一所房子没给你留吗?”
杰说得轻松,笑得坦然。他道:
“罗森伯格是‘锦’,斯塔克是‘花’,但是我的公司,只有我的公司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