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道林再次将自己的奖杯拿到手时,安装金色铭牌的操作台前,已经站满了等待小金人真正属于自己的明星们。紧靠着操作台的脚根旁,有张明显是供人踩踏的木头矮凳,不用想,一定是为他准备的。
到处都是镜头,到处都是媒体。乱中有序,但又纸醉金迷。道林抱着自己的小金人,穿过一条条西裤和裙子挨个找过去,期间不免总是被拉着拍上些或单人或多人的照片,好在算是在吧台边找到了正在续杯的斯皮尔伯格。
踩着脚蹬一屁股坐到旁边高脚凳上,道林仿佛下秒就说“再来一杯”的架势,把奖杯重重放在桌上。见斯皮尔伯格侧眸,成功吸引了对方注意的道林,眨眼又变成讨要夸奖的学前班小孩,脸上洋溢的微笑比今晚的任何更甚。他说:
“史蒂文,剧本我看过了,真是个好故事。所以,我们要什么时候开拍?”
斯皮尔伯格从酒保手里接过重新被装满的杯子,说:
“你喜欢这个故事?”
道林说:“演个机器人吗?Yeah!所以电影的名字是什么?《机器人大卫》吗?”
斯皮尔伯格说:“是《人工智能》。”
他又说:“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对这个故事不感兴趣。”
道林睁大圆溜溜的眼,问:
“为什么这么问?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,我都爱这个剧爱得要死。甚至是睡前故事,我都让妈妈爸爸讲的这个。”
斯皮尔伯格作为最佳导演的颁奖嘉宾,自然是在台下将道林的获奖感言听了个全。他问:
“真的?”
道林逃似地眼睛向上翻,嘟起嘴,说:
“嗯......并不。”
他又注视着斯皮尔伯格的眼睛,满脸真诚,说:
“但我真的读了好多遍。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感兴趣?”
斯皮尔伯格斟酌着抿了口可乐色的液体,说:
“因为,因为金球奖之后,我都没再见过你。”
道林耸了耸肩,无奈摊手道:
“没办法,还需要上学的人,就是得不了每天到处去的自由。”
他故作着愁眉苦脸,问:
“我可是刚安好铭牌就来找你了,整整从最那边翻山越岭到最这边。你现在知道我有多想见你了吧?”
虽然表现上更多是演绎为主,但道林的话却真实地抚平了某位律师近些天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