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!是小丑啊!啊!救命!”
被叫到的克莱尔原地转了个身,一个模糊的、隐约能从发色大概认出是道林的生物,“哧溜”地滑进对面房间,紧随其后的海莉刚巧吃了个闭门羹。但见她脸上笑意丝毫不见褪色,只一个劲地边提溜着裙子边敲门,嘴里还大声念着:
“开门啊,多瑞,我什么也没拿。”
而门对面依旧是凄厉地惨叫,道:
“妈妈!妈咪!海莉是魔鬼!救命啊!”
楼下火车划过轨道的声音若有似无,克莱尔扭头看了眼依旧一手一个网球的亚历克斯,还有依旧在“冥想”中的可怜卢克。若有所思地眨眨眼,毫不留恋地转身,进屋,用脚带上房门。门与框逐渐重合的缝隙里,一闪而过她朝网球伸手的影子。
“咔嚓”的锁舌咬合声中,只留下道林生无可恋的一句:
“NO!!!”
次日,神殿礼堂外的镜头比云多。
汽车缓缓停在入场口,道林从车上跳下来,边用手摸过自己被头发遮盖的额头,边等待着从另一边下车的克莱尔绕过车子。等两人凑到一起,道林抬头不确信地对克莱尔问道:
“妈妈,真的看不到吗?”
克莱尔把手里的包夹到腋下,一手扶着道林手臂,弯下腰,一手梳理着道林今早在酒店新鲜出炉的刘海,说:
“完美这个词用在这儿刚刚好,亲爱的。”
道林小声抱怨道:
“都怨海莉。”
克莱尔弹了下道林的圆脸蛋,纠正道:
“是你自己在房间摔的,可怨不到海莉头上。”
道林声音还是小小的,说:
“谁让她逼我穿......”
但环顾着人来人往的四周,忽然又道:
“算了,还是不怪海莉了。”
在克莱尔的无奈摇头里,两人踏上红毯。
通道两边围了圈巨大米灰色帷帐,将礼堂外的绝大多数光景遮盖起来。但从通道处流露出的仅有景象,和再怎么遮蔽也无法覆盖的欢呼与咆哮,依旧能认得出礼堂外的人声鼎沸。
身后是络绎不绝的亮黑豪车,身侧不断有代表着时尚和品味的各色礼服走过。道林与克莱尔并肩,向红毯延伸的方向迈开步。
刚一进入帷帐内,排山的呼喊瞬间倒来。道林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