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林手拿叉子指向自己,说:
“哈!我?害怕他们?这个笑话可真好笑。我可是有托尼的。”
斯皮尔伯格说:“我也不害怕。这是库布里克未竟的遗愿,他当时就在筹备这个,或许是因为我拒绝过的原因,我认为把这个故事搬上荧幕,是我必须要做的事。”
道林说:“我知道这个,叫‘义务’对吧?塞姆跟我说过。”
斯皮尔伯格道: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道林问:“什么时候开拍呢?还有剧本。我还用试镜吗?”
斯皮尔伯格说:“今年你又可以有整整几个月的时间不用去学校了。剧本还没有写好,至于试镜......”
他看向安静站在桌子上的奖杯,说:
“你是唯一人选,所以如果你希望有一场试镜,我也可以记下来。”
道林撇过头去,一摆手,说:
“那就很没有什么必要了。我是你定下的第一个演员吗?是个什么样的角色?”
斯皮尔伯格说:“毋庸置疑的主角。”
脑中裘德·洛的身影一闪而过,他继续道:
“只要你今晚同意,你就是我确定的第一个角色。”
道林像褪完绒毛后,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多漂亮的小天鹅,高昂着脑袋,在如镜的湖面上餍足地抖擞着白羽毛,说:
“好吧,毕竟不用上学真的很吸引小孩子啊。”
等道林解决掉面前的布丁残块,斯皮尔伯格将道林和奖杯送到吧台前的克莱尔手里,也算“物归原主”。道林目送对方离开,裘德·洛一早就不知去向,但作为今晚最年轻的胜者,他绝不会缺少娱乐方式。在克莱尔的监护下,他被人邀请着、请求着跟不同人拍了几张合照,估算着待了有二三十分钟的时间后,没什么留恋的和克莱尔手牵手上了回家的车。
次日是同为前哨的评论家选择奖颁奖典礼,道林身兼两项提名,最佳电影男配角和最佳童星表演。但两场典礼的相隔时间太过接近,艾伦一早的建议是,将注意力放到更有影响力的金球奖,至于评论家选择奖,由剧组代领就好。道林属于名利场上的新人,这个选择很冒险,甚至可能被解读为失礼,但他有这样的特权。只是时间来到三月份,情况大不一样。
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,生生挤进三场颁奖典礼,还都是他必须到场的活动。中旬初的SAG,也就是美国演员工会奖。这是演员之间的相互投票评价,即使不如金球奖那样被更多人讨论,但既然得到提名,又同为工会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