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收拾,玉蝉一边抱怨道“这蒋府虽在京城却还不如咱们宋府气派,地方也小,咱们带来的东西怕是放不下”。
“胡说些什么,在蒋府不比在家,你说话千万注意,到时候让小姐为难,我饶不了你”玉娟为人谨慎,平素里宋宁的事都有她管着,玉蝉也服她,并没有什么不满。
宋宁听了只说道“一些太过华丽的衣服首饰先不必拿出来,只把各房的礼物,还有平素常穿的收拾出来,虽说姑母体谅,还是要低调些,”宋宁吩咐道。
经今儿一天,看起来姑母虽未曾见过,对自己也算不错,蒋府老夫人等人的态度也算不错。
虽看上去众人诸多和气,但宋云毕竟娘家势弱,又有两个腰杆子硬的妯娌,如今是看不出什么,恐怕也是诸多不易,希望是自己想多了。
但知人知面不知心,自己以后何去何从,还是走一步算一步,看姑母态度,只望婚事顺利,宋宁的野心也没有那么大,不求情投意合,只求相敬如宾,地位太尊贵以宋宁的家室必做不了正室,只要能护住自己,不求什么大出息,不过是换个饭票,搭伙过日子罢了。
宋宁从来都不觉得爱情是活着的必需品,只要身心舒畅,吃喝玩乐岂不是没辜负这大好时光。
第二天天刚亮,宋宁就起床了,昨晚实在是太累了,都没顾得上认床,一觉睡到大天亮,宋宁穿了一件翠色撒花软烟罗裙,月白色坠白玉腰带,外罩同色云纹长衫,头戴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,用过早膳便带着玉蝉先去了宋氏的院子。
三老爷宋正祖也在,说是三老爷,可这位姑父不过三十多岁,长得芝兰玉树,儒雅方正。
宋宁问了好,他便去上值了,走之前还细细交代宋云不要委屈了侄女,被宋云眼嗔了一下,带着笑走了,瞧那意思是夫妻感情深厚的样子,宋云被宋宁盯的竟有些脸红,笑着白了宋宁一眼。
让宋宁不禁想到,双亲亡故,兄长远走的宋云,是如何在蒋府立住脚跟的,怕指望蒋府的故交之谊、蒋正祖的爱意是远远不够的,宋云是真的不容易也是真的不简单。
昨日宋宁因长途跋涉,穿着并非十分讲究已令人惊艳,今日一打扮更是光彩照人,自有一番江南女子的风流。
宋氏眼里的喜爱很是要溢出来,自是又好一顿关心。
正说着外面丫鬟通报,说是四爷来了,宋氏忙说“快